儿心领了,不过接下来是本宗私事,还请回避一二。”
林重雪隐晦地朝桑南依投去担忧一眼,但没办法,只能行礼退下。
林重雪等人一离开,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桑南依心中不安加剧,下意识地往白沐青身后缩了缩。
白沐青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护住,看向桑箬的眼神愈发冰冷。
玄凌子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沈明鹤身上,声音不怒自威:“明鹤,你身为无崖峰峰主,执掌刑律,今日之事,你待如何处置?”
沈明鹤心头一凛,拱手道:“宗主,桑箬诬陷同门,行为失当,理当受罚。”
“但念其伤势未愈,或可酌情……”
“酌情?”玄凌子打断他的话,“依你之见,何为实据?”
“仅凭你眼中所见,耳中所闻,便可断是非了吗?”
沈明鹤一怔,下意识看向地上碎裂的玉瓶和散落的丹药,又看向泫然欲泣的桑南依,一时语塞。
他方才确实只凭瞬间的景象和惯常的印象,便认定是桑箬故意刁难。
“方才丹药脱手,众人皆见,或许是南依未曾接稳……”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低了几分。
“或许是?”玄凌子冷哼一声,“你既未看清,何以断定是箬儿诬陷?明鹤,你掌管刑律,当知‘不偏不倚’四字重若千斤。”
“若因个人喜恶而先入为主,如何服众?”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沈明鹤心头,也让殿内几位长老神色微动。
宗主平日虽温和,但在原则问题上从不容情,今日显然是对无崖峰处理此事的方式极为不满。
白沐青忍不住开口:“宗主,此事分明是桑箬她……”
“沐青!”一位与白沐青关系亲近的长老低声喝止,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玄凌子并未理会白沐青,目光转向桑南依,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桑南依后背发寒:“南依师侄,你来说,方才丹药是如何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