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师妹你就是太心善了”
    确实,这是最直接的途径。

    但以她如今“残害同门、被罚寒狱刚出”的名声,以及身无分文的状态,想要正常获取,难如登天。

    而且极易被桑南依的眼线察觉。

    少女有些苦恼地咬了咬唇。

    那就只能用点不正常手段了。

    想着,她看向雾无妄的目光‘和善’很多,桑箬诱哄道:“那么,我们尊贵的器灵大人,你有什么宝贝吗?”

    雾无妄瞬间警惕,小胖手捂紧口袋,眼神躲闪,“哪,哪有!你别想从我这里……”

    看来是真有些宝贝了。

    少女眸光闪了闪,笑得更‘和善’了。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好,你才能好。”

    她笑得很温,话里却浸着几分威胁。

    雾无妄被看得发毛,极不情愿地磨蹭半天,从小小的袖袍里掏了又掏,最终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玉瓶和一枚灰扑扑的玉佩,一脸肉痛。

    “喏!本尊最后一点家底了!这瓶里是三滴百年石髓灵乳,吊着你这口气、温养你破丹田应该没问题!”

    “还有这玉佩里刻了个《蛰龙隐息术》,能藏匿你的气息和微末灵力波动,让你看起来像个彻底的废人,免得被那些混蛋提前盯上搞死!”

    他撇撇嘴,语气嫌弃:“赶紧用了!别还没出空间就死了,连累本尊!”

    桑箬接过玉瓶和玉佩,感受着其上微凉却磅礴的灵气,心中一定。

    这才像话。

    她拔开瓶塞,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滴乳白色的灵乳吞服入口。

    灵乳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修复着破损的经脉,那噬心的痛楚竟顷刻间缓解了大半。

    虽然距离恢复遥遥无期,但这条命,总算暂时吊住了!

    舒出一口气,桑箬意念一动,神魂回归身体。

    刚睁开眼,便见一只纸鹤恰好落至身前。

    里面倾刻传出沈明鹤清冷如泉水溪流的声音。

    “来一趟无崖峰。”

    闻言少女眸底掠过一抹清晰恨意。

    若说她最恨得人都有谁。

    除了桑南依,便是她这个所谓的师尊了。

    恨对方一昧纵容桑南依,恨他不分青红皂白……

    恨到恨不得食他肉,喝他血。

    可不行。

    如今的她尚且没有实力与他抗衡。

    咬了咬牙,桑箬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起身去往无崖峰。

    她现如今修为尽失,自然无法御剑飞行,但昔日做为天赋绝佳,受人敬仰的大师姐时也攒下一些家底,其中就有个小型的飞行法器——一叶扁舟。

    终于到达了无崖峰,她刚走进主殿,便突觉一服威压袭来,腾盖瞬间一软,少女噗通便被迫跪到地上,喉间一阵腥甜。

    上首传来沈明鹤那道冠冕堂皇的声音,他厉声道:“桑箬,你为何要抢你师妹的洞府?!”

    桑箬咽下口中腥血,状似恭敬的哑声开口,“徒儿不知师尊所言为何!”

    “还在绞辨!”沈明鹤气怒,一挥袖袍,灵波便将少女撞飞,直直撞上殿内梁柱。

    一口鲜血彻底忍不住,喷了出来。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师尊息怒。”

    这时,桑南依从殿外进来,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无辜样,慌忙道。

    见到最疼爱的小徒儿,沈明鹤神色稍缓,“你不必替她求情,这孽徒今日便敢抢你洞府,若是不加以惩戒,来日岂不要将你赶出去!”

    桑南依柔声道:“师姐想必也不是有意的,再者,那洞府本就是……”

    她咬了咬下唇,表情却愈发委屈。

    话未说完,便被桑箬骤然打断,她抹了把唇角的血渍,艰难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直视着沈明鹤,“那洞府本就是我的,如今要回有何不对?”

    接着少女又垂哞,“还是说师尊以为,小师妹强占他人洞府,抢我阿娘遗物便是对!”

    她的语气明明并不冲,但就是无端给人一种被指责的感觉。

    沈明鹤表情隐隐变了,低喝一声,“强词夺理!如今竟敢冲撞师长!”

    桑南依在一旁有些紧张,但见师尊并没有起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不由有些得意。

    女主又如何?还不是要被自己踩在脚下!

    桑箬没打算和他们硬碰硬,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和缓了语气,“徒儿不敢。”

    顿了顿,少女身姿愈发摇摇欲坠,轻声道,“只是那洞府是师尊当年所赐,徒儿实在不愿相让,还请师尊谅解!”

    “大师姐,不过一个洞府,让给小师妹又如何?”白沐青步入殿内,不满道:“你先前害二师兄和小师妹受伤,本就是欠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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