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帝当初能入我西方教,今日,当为我西方教过去佛,享无量气运,得大自在,大逍遥。”
“何至于在这天庭,为人奔波,受那俗务缠身。”
这话一出,那名天兵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什么?
圣人,在挖墙脚?
当着天帝的面,挖天庭四御之一的墙脚?
而且还许诺了过去佛这等尊位!
这……这也太疯狂了!
叶晨闻言,终于笑了。
他放下手中的仙果,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第一次正视这位圣人。
“圣人的意思是,后悔当初没把我强行绑去西方?”
准提摇了摇头。
“非也。”
“是后悔,没有让大帝看到我西方的诚意。”
他看着叶晨,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现在,也不晚。”
“贫道的许诺,依旧有效。”
“只要大帝愿意,我西方教,第三尊教主之位,虚位以待!”
第三尊教主之位,虚位以待!
此言一出,不啻于一道混沌神雷,在天庭炸响!
那名天兵,两眼一翻,竟是直接被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给震晕了过去。
叶晨挥了挥手,一道柔和的仙光卷起那昏死过去的天兵,将他送出了大殿之外。
整个大殿,只剩下他和准提二人。
还有那悬浮在半空,代表着四个“内定名额”的紫金神光。
叶晨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没有去看准提那张充满“诚意”的苦脸。
他只是重新靠回了温玉躺椅,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仙果,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准提道人就那么站着,圣人之躯,无量威严,却被对方如此赤裸裸地无视。
换做任何一个洪荒大能,此刻只怕早已道心不稳。
但准提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苦哈哈的样子,仿佛早已习惯了被人无视,被人羞辱。
为了西方大兴,脸皮算什么?
只要能把这尊大神请回去,别说让他站着,就是让他跪着,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终于,叶晨吃完了那颗仙果。
他随手将果核丢在一旁,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准提。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圣人,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了。”
叶晨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准提的预料。
没有震惊,没有狂喜,甚至连一丝意动都没有。
只有平静,和那平静之下,毫不掩饰的……戏谑。
“贫道,句句属实。”准提双手合十,神态庄重无比。“只要大帝点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西方教过去佛,地位与我师兄弟二人等同。”
“过去佛?”叶晨挑了挑眉,“听起来倒是不错。”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只是……我有个问题。”
“大帝请讲。”准提心中一喜,只要肯谈,就有机会!
叶晨坐直了身体,一脸“好奇”地问道:“圣人,你们西方教,发得起工钱吗?”
“……”
准提的苦脸,瞬间僵住。
工钱?
什么工钱?
圣人教派,谈的是大道,是气运,是功德,是逍遥自在!
你跟我谈工钱?!
这已经不是在打他的脸了,这是在指着他西方教的鼻子说:你们就是一群穷鬼!
一股无名火,自准提心底升起。
但瞬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动怒。
此子,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大帝说笑了。”准提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入我西方,便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须那等阿堵物。”
“哦,不要钱啊。”叶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就是白嫖咯?”
“画个大饼,就想让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帮你们振兴西方?”
“圣人,你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精了吧。”
叶晨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根本就没给准提这个圣人留半点面子。
准提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