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陈芝麻烂谷子,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他仰头将杯中残茶饮尽。
起身时,他挺直了腰板,对沈照野道:“走了!回去发面!明天给你们烤个新花样,去去这满世界的霉气!”
“路上滑,当心点。”沈照野颔首,目送他推开店门,身影投入绵密的雨帘中。
店内重归寂静。沈照野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如织的雨丝。他低头,继续修复手中的古籍,动作依旧轻柔而专注。
阿满跳回窗台,甩了甩尾巴上的水珠,意念里悠悠飘过一句:
「哼,一个闷葫芦,一个话痨子,倒是能聊到一块去。这雨,下得……还算应景。」
檐水不绝,敲着长长的、湿漉漉的余韵。那缕普洱的霉陈气,与旧纸墨香混合,沉淀出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奇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