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良皱了皱眉头,这小子倒是会利用时机啊。
“我答应了,然后他又说...”
“还有条件?”黄国良吃惊地问道。
“嗯,他说要安家费,200块钱。”
“多少?”黄国良差点叫了出来,“200块,他怎么不去抢啊。”
刘胜利白了他一眼,粗声粗气地说道,“抢不抢我不知道,反正我答应了,这个钱你自己出啊,是你要办事。”
黄国良脸一黑,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事要花这么多钱。
他恨恨地锤了一下拳头,不爽地说道,“奶奶的,我出就我出,早知道我那10块钱不给他了。”
“10块钱?啥10块钱?”刘胜利压根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说到这10块钱黄国良就来气,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
刚说完,刘胜利就“我靠”了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兄弟,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多嘴,我就说说了一句有困难找我,这家伙就蹬鼻子上脸的给我提了两个要求。”
“七百啊。”刘胜利收起中指和无名指,比划了个“7”出来,“整整帮他弄了700块啊,我怎么感觉我们亏了啊。”
黄国良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深思,“对,我也觉得亏了,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张少华是在故意玩我们啊?”
刘胜利稍微一思索,立马摇了摇头,大手一挥,“不可能,他是什么人我太明白了,估计是被刘强给逼惨了,刚才还抱着我的手哭呢,一个大男人恶心死了。”
说着刘胜利看了看自己的衣袖,指了指上面一点点打湿的地方给黄国良看,“你看,这是他的眼泪。”
黄国良一听,还哭了,他鄙夷地冷哼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要死鸟朝上,哭个毛线,怂包一个。”
一个能在别人面前哭出来的男人,这种男人有个毛用,黄国良再次把自己的那一点怀疑给打消了。
再说张少华。
走下办公楼之后,他溜到了小河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点上了大前门。
假哭而已,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很多甲方爸爸就吃这一套,找个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哭两声,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有的时候小姑娘不管用了,那就自己上,只要是能把项目拿下来,假哭算个毛线。
自己假装可怜,假哭了两声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值了。
只不过刚才这一段,还真是让他有点心惊了。
700块钱啊,虽然有500是赌债,但是光200块钱的现金就不少了。
厂长爱人丢的是飞鸽自行车,不是桑塔纳啊,有票的话也就180块钱,他们怎么舍得用200块钱来买自己这么一个顶罪羊。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自己认罪,两种下场,一种是厂里网开一面,批评教育完事,然后自己背上骂名。
另一种是自己被抓,蹲局子不说,转正泡汤,被厂子踢出去。
第一种不可能,他们这么做不值得。
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这两只老狐狸,要是没有好处,他们肯这么做才怪。
所以他们是在要第二种结局,让自己被厂子踢出去,但是自己被踢出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张少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做这件事的利益在哪里?
编制!
编制!
张少华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怎么忘了宇宙的尽头了。
后世宇宙的尽头是考公,现在也一样,要的就是一个编制。
工人老大哥,以这个年代人的思想来说,工人阶级就是后世的考公。
把自己弄走,然后空出一个编制,他们就可以运作自己人进来了。
张少华冷笑了一声,想的真美啊,算盘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不过这要不是自己穿越了,以原主那个蠢货,肯定被坑进去了,还一毛钱都得不到。
说不定那娇滴滴的小老婆也没了。
这两个老王八,太黑了,自己得想点办法才行。
而且刘胜利也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少则三天,多则五天,肯定就要自己去认了。
时间不多啊。
不过目前,他要搞明白的是,他们想要让谁顶自己的编制。
根据自己的推理,这件事情,黄国良更像是主导,刘胜利像是个配合。
不要问为什么,多年打拼得出来的经验。
当然,这些最好还是找个人去问问,最合适的就是自己师傅周定江。
“叮铃铃——”
中午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