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成渊脸色不对,他只能尝试把话说得更明白,无意识拉住了对方的手: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吗?念念是我的女儿,但你也很重要,我为了她和你结婚甚至离婚,那你成什么了?”
“我是你老公啊,”成渊一向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一想到有机会和疏屿在一起就犯轴,“离了我是你前夫。”
疏屿:……
他闭上眼睛。
这话是说不明白了。疏屿不知道自己是叹气还是泄气,好长时间没再开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傻子明白,他看重他才会拒绝。
疏屿一沉默,成渊的思维立马开始钻牛角尖,他反握住疏屿的手,急道:
“你都为她向我开口了,为什么结婚就不行?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有牵扯?”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股无力感徐徐升起,成渊的音量又大了些,但疏屿已经不想阻止了,扶着额头任凭他在自己耳边争辩些有的没的。这时书房门被打开,成念从里面走出来去上厕所,一反常态的很安静。
疏屿发现她悄悄投向这边的目光,知道也许是两人的对话被她听去了一部分,只得抓住成渊领口摇晃,放轻声音:
“嘘……嘘……我们去阳台说。”
成渊哭丧着脸被拎了过去。
夏天的傍晚总是闷热,窗外吹来的风都烫,疏屿站在落地窗边,夕阳给他的侧脸烧上一层红色。
成渊的领口还打着褶,他的目光始终黏在疏屿身上,看他深思熟虑后开口:
“我为了念念怎么样都行,我不在乎,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会做。”
成渊很失落:
“我不会逼你做什么,不会委屈你的。”
“我不委屈,”疏屿揉揉眉心,“委屈的是你,你不知道吗?婚姻这事太重了,你得有概念,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她是你的孩子,你们是一家人,但是我,我也想、我也应该,和你是家人……”
成渊的话越来越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传到疏屿耳朵里却似千斤重,砸得人一阵阵心疼。
在他们原本的计划里,他们的确会成为一家人,养育一个共同的孩子,而他们的婚姻本该始于一个烛光下的吻,而不是一张入学申请表。
疏屿看着成渊,这个alpha向来锋利的眉眼此时竟显出脆弱,他张着嘴,情感翻涌言语却阻塞,正如他这些年藏起的千万次未竟告白。
“……你会后悔的。”
疏屿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发软。
“我不后悔,我从来没后悔过。”成渊上前一步,把疏屿笼罩在自己的信息素里,“今天明天,还是十年前,我都不后悔。”
他的吐息像烙铁,烫在疏屿苍白的皮肤上。beta的后背紧紧抵着窗,下意识抓住成渊的衣襟,为它再填上一些迷乱的褶皱。
成渊弯下腰,额头抵在疏屿颈窝,嗅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气。alpha的体温很高,恍惚间疏屿感到自己好像也在融化,他认命似的闭上眼,被成渊环住腰:
“答应我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