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躲进办公室偷懒。
电影是《忠犬八公》,全班同学看到结尾都没忍住,联想到自己的月考成绩更是汪汪大哭,就数成渊最大声,抱着疏屿嚎到不撒手。疏屿原本也在掉眼泪,但是被成渊吵得不行,只好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成渊手上。
“呜汪啊啊这啥啊——”
成渊还在叫。在疏屿的威逼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素圈银戒。
成渊当场就没声音了,疏屿等着他的反应,然后发现他也没呼吸了,一巴掌拍到成渊后背:
“干嘛呢你?说话!”
“老——”
成渊一眨眼又是几滴豆大的眼泪,在口不择言酿成大祸之前被疏屿眼疾手快捂住嘴巴,成渊摇着头,老泪纵横地取出其中一枚,颤抖着套在疏屿左手中指上。
疏屿的心脏跳得极快,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同学,嘴上催着“快点要被发现了”,却乖乖任他动作。成渊记得自己当时哭得乱七八糟,泪眼婆娑间拿起另一枚往自己手指上套,却发现——
“小了,戴不进去!”
成渊声调七上八下,仿佛还没驯服自己的声带,看着卡在自己指节处的戒指,急得差点站起来,疏屿“啧”一声,拿过戒指在手上转了转:
“你等着!”
第二天,疏屿带着修改好的戒指来找他。原本完整的圆环被剪开一个小口,断处缠着细细的红线。
“这样总可以戴进去了吧?”
疏屿低头帮成渊戴上,红色丝线在alpha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格外醒目,beta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哼哼,用线缠住就不会刮手了。”
成渊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贴在一处,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他又把两人的戒指都要走,次日,戒指上就多了两人姓名的缩写:
“CY&SY”
刻痕歪歪扭扭,像是花了很大力气。
成渊猛地闭了闭眼,将回忆强行掐断。他伸手拿起那个红色礼盒,丝绒表面触感冰凉,打开时,盒盖与盒底的连接处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毛线编织的戒指。
成渊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银灰色的毛线被编织成环状,针脚细密整齐,歪歪扭扭的“CY&SY”刻痕也被完整还原,除了略大一些,与他手上戴了十多年的银戒一模一样——包括那个特意留出的缺口,红线缠绕的残端像流动的血。
其实那些红线早该断了,成渊却总能在它们散开前找到新的丝线重新缠好,就像固执地维系着什么。
他把毛线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柔软的触感与金属的冰冷截然不同。成渊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左手是磨损严重的银戒,右手是新织的毛线戒指,忽然觉得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疼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