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想,赵元澈知道了也就等同于乾正帝已经知晓,毕竟赵元澈说是乾正帝派他来的。
幸好他反应机警,在赵元澈敲门时定下计策,一举将他拿下。否则,这会儿他恐怕已经被押往宫中,预备受死了。
“瑞王去陛下面前告状,说太子殿下杀害了景王殿下,陛下派我前来查探。”
赵元澈如实道。
“该死的谢淮与!”太子闻言暴怒,一把摔了桌上的茶壶:“他也参与了,就将所有事都栽赃到我头上来,岂有此理!”
“殿下既然做了,已经逃不掉了,不如放开我跟我回去,和陛下说清楚。”
赵元澈对他好言相劝。
“放了你?”太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抬起头来笑了一声:“放了你,我不等同于断了自己的生路?”
“殿下抓了我,也不起作用,要捉拿殿下的人是圣上。”
赵元澈不紧不慢道。
“捉拿我?”太子猛地拔高了声音:“同样是儿子,我是长子,他封了我为太子,又处处向着谢淮与,向着景王,是什么道理?”
赵元澈抿唇看着他,不再言语。
“殿下……”
一人凑到太子身边,对他耳语几句。
太子听着,面色变幻不定,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
“殿下,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您还犹豫什么?”
那人焦急的劝他。
“你说的有道理。”太子一巴掌拍在桌上,走上前道:“赵元澈,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活路,一条是死路,你选哪一条?”
“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赵元澈微微皱眉看着他。
“活路就是跟着我,归顺我,我的承诺还和以前一样,高官厚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死路吗,就是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太子说出这番话,眼眸发红,举止之间自有一股疯魔的杀厉之气。
“殿下的意思是?”
赵元澈微微挑眉。
他知道,太子已经上当,要反了。
“父皇已经病入膏肓,活不了几日了,与其让他那么痛苦的活着,不如我这个做太子的送他一程。”太子大手一挥:“来人,给我集结人手,今晚我就要攻进皇宫!”
“是!”
围在赵元澈周围的人散开三个,显然是依着他的意思,去集结人手了。
“此事我早已部署,宫里我也安排了人手,你怎么选?”
太子走到赵元澈面前,抬起下巴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愿意归顺殿下。”
赵元澈顿了片刻,缓声开口。
太子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无路可走,不过你即便选了我,也别指望我相信你。你就坐镇东宫,我运筹帷幄,你不是有决胜千里的本事吗?”
“愿为殿下效劳。”
赵元澈低下头道。
“拿堪舆图来。”
太子抬手吩咐。
很快有人送了堪舆图来。
“给赵大人搬个凳子,扶他坐下。”
太子又吩咐。
赵元澈身上罩着网子,被人扶着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赵大人见谅,我知道你身手好,你这个手下也不是好惹的,只能这样对待你。”太子铺开堪舆图,口中和他陪着不是:“等我大事成了之后,再和你赔罪。”
“无妨。”
赵元澈不甚在意。
“这是皇宫各个宫殿的图,这是上京城的布防图。”太子指了指面前的两张堪舆图:“赵大人以为,我该从何处入手?”
“不知殿下有多少人马?”
赵元澈抬头问他。
“这个嘛。”太子想了想:“今日匆忙,但是两万人马应该是有的。”
“都在城内吗?”
赵元澈又问。
“有八千人马在城内。”
太子回道。
赵元澈微微颔首:“如此,殿下可以在这边……”
他从网中伸出一根手指,在堪舆图上指点了各处,精心教他如何布置人手,并将这样布置的原因都说与他听。
他没有任何保留,教太子的是最好的逼宫路线。
当然,他来这一趟,特意只带了一个清涧,就是为了教太子这些。
太子太弱了些,不是谢淮与的对手,若无他相帮,太子对谢淮与根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他想坐收渔翁之利,也没那么容易。
“都说赵大人会打仗,我今日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
太子听得连连点头,下意识对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