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她说?”姜幼宁有些没底气:“她能待见我?”
毕竟当初,苏云轻是真心有意于赵元澈的,见了她不得生气?
“她一心想为父报仇,心中早无儿女情长,你莫要多想。”
赵元澈抚了抚她的脑袋。
“就把乾正帝毒死就行了?”
姜幼宁不放心地问他。
“怎么能一下毒死?”
赵元澈好笑地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不是一下子毒死了,我又不是傻子。”
姜幼宁拔高了声音,不满地瞪他。
“我的意思是,他死了就行了吗?”
“你觉得应该是怎样?”
赵元澈问她。
姜幼宁不假思索道:“他的皇位是从你父王手里夺到的,他还欠你父王和家人那么多条命,现在你杀了他拿回皇位,才是天经地义,那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从他听说宸王府的事之后,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是你想做皇后?”
赵元澈刮了刮她鼻子逗她。
“什么我想做皇后?”姜幼宁有些恼了:“我一心替你着想,你怎么总是说我?”
她都没想过这件事好吧?
不过,赵元澈这会儿提起来,她发现还真是这样。
她是他的正妻呀。
“不气不气,是我想让你当。”
赵元澈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温声哄她。
姜幼宁哼了一声,推开他的手。
“只是乾正帝死,还有太子和谢淮与,还有景王,肯定是不行的。”
赵元澈终于正色同她说话。
“那怎么办?”
姜幼宁睁大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
光一个谢淮与就很难对付了,再加上太子和景王,她想想都头皮发麻。
“有法子,到时候让他们自相残杀。”
赵元澈语气沉稳笃定。
“你有法子就好。”
姜幼宁见他已经想好,也安了心。
*
姜幼宁回了荣安郡府,经过园子回自己的院子时,远远瞧见恭惠夫人在莲塘边的亭子内喂鱼。
“我们从那边绕路。”
姜幼宁停住步伐,想转身绕过去。
她在赵元澈那里过了夜,恭惠夫人又派人去问过,她总觉得不好意思见恭惠夫人。
“回来了还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亭子内,恭惠夫人已然发现了她,扬声开口。
“娘。”
姜幼宁有些窘迫,转身走回亭子内,红着脸朝她行礼。
“你们两个有婚书,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有什么可害臊的?”
恭惠夫人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是。”
姜幼宁垂着脑袋,乖乖称“是”。
她可不敢辩驳恭惠夫人的话。
“你们年纪不小了,早些给我生几个孩子,也好让我找些乐子,打发打发日子才是正经。”
恭惠夫人放下手中的鱼食,说教似的道。
“但是我们……还没办婚宴……”
姜幼宁脑袋埋得更低了。
“婚宴什么时候不能办?抱着孩子办才更喜庆呢,双喜临门。”
恭惠夫人不以为意。
姜幼宁抿着唇瓣不说话了。
她这个娘亲的想法,还真是与旁人不同。
“这两天你不在家,有个女子总来找你,来了三趟了。”
恭惠夫人忽然想起来道。
“哪个女子?”
姜幼宁不由抬起头来看她,好奇地问。
“叫……叫什么来着?”恭惠夫人皱眉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干脆道:“就是你在镇国公府的那个妹妹,嫁给探花郎的那个。”
“娘说的是赵思瑞?”
姜幼宁听她这样一形容,自然明白过来。
“对,就是她。”
恭惠夫人点头。
姜幼宁抿了抿唇,不曾言语。
她不想和赵思瑞有什么往来,赵思瑞找她,除了杜景辰没有别的事。
她之前没管过赵思瑞,以后更不会管。
“你不想见她?我也记得你好像是不待见她。”恭惠夫人看着她道:“不过她拿了个玉璧来,说是我当初留给你的,我不曾理会她,只怕你我之间的关系露了馅儿,你要不要看看?”
“玉璧?”姜幼宁闻言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她那个玉璧,不是给了赵铅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