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太慌里慌张的想要挣扎,可她一把年纪哪有这个力气?
被馥郁死死制在椅子上,半分动弹不得。
那边,清澜和另一个手下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只是稍稍出手,那些婆子便都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姜老太太见他们一身肃杀之气,十分吓人,一时惊恐不已。
她从来不知道,姜幼宁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物?
“郡主,可要将他们清出去?”
清澜恭敬地朝姜幼宁行礼,口中询问。
“带走吧。”
姜幼宁随意摆摆手。
清澜两人手脚利落,很快便将屋子里的婆子都拖了出来。
姜老太太转着眼珠子看姜幼宁,她想开口,却被馥郁掐着脖子。
她这会儿喘息都喘息不过来,更别说说话了。
“让她说话。”
姜幼宁又吃了一块鱼肉,放下筷子才开口。
不得不说,姜家厨子的拿手菜桂花鱼做得的确不错。
馥郁听话地松开手。
姜老太太大口喘息,扭头看姜幼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是郡主?”
姜幼宁从来没有说过她的身份,和恭惠夫人的义女,或许不是那么重要。
可郡主,那是陛下才能封的。
她若知道姜幼宁有郡主的身份,不会如此轻举妄动。
姜幼宁弯起眉眼朝她笑了笑,不曾言语。
最初,她不确定姜家是不是她的外祖家,所以不曾说出自己被封为郡主之事。
后来发现,姜纪宗不做人,姜家家风有问题,就更不可能说这件事了。
“郡主,我……我怎么也是你的外祖母,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老太太的态度软了下来,张口求饶。
“外祖母?你是吗?”
姜幼宁偏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都这个时候了,姜老太太还不老实,还企图用“外祖母”这个身份诓骗她。
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至于看起来像个很好糊弄的傻子吧?
姜老太太面上神色僵住:“你……你都知道了?”
难怪,难怪今日之事不顺利。
原来,姜幼宁早知道她不是她的外祖母,对她心怀防备。
“不然呢?”姜幼宁缓缓道:“你那庶出的小女儿,嫁去上京没几个月就得了急症去世了,你们家还去拉回了嫁妆,她哪有留下什么孩子?这种事情,跟府里的老奴稍微打探一下,就能问出来,你不该拿这个骗我。”
“我也不想骗你,这不是我的意思,这都是瑞王殿下吩咐的……”
姜老太太被她揭破,知道隐瞒不下去,顿时老泪纵横,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什么时候吩咐你的?”
姜幼宁看着她问。
“你没有来之前,他就来我们府上了。”姜老太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事先让人绑走了我的孙儿姜纪诚,用诚儿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以外祖母的身份做主你的婚事,好让你嫁给他。如若不然,他就要杀了我的诚儿,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求你……”
她哭着从椅子上滑下去,对着姜幼宁跪下磕头,只要孙儿能活,她怎样都行。
“瑞王殿下说了,只要娶了你,他就放了诚儿,你就答应了他吧,瑞王殿下对你一片痴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你嫁给他,我的诚儿就能活着回来,诚儿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姜家就完了啊,你发发慈悲吧……”
姜老太太连连磕头,苦苦哀求。
“别哭了。”
姜幼宁被她哭得心烦,更为谢淮与所做的事情不齿。
谢淮与怎么这样?
她知道谢淮与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性子,却没料到他会拿她的身世做文章,又拿人家的孙子逼着人家替他做事。
早知谢淮与是这样的,当初在医馆,她不理会他就好了。
她情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姜老太太被她的气势所慑,顿时不敢再哭泣。
“谢淮与人在什么地方?”
姜幼宁低头询问她。
“在前头花厅。”
姜老太太连忙回道。
她抬起头来眼中含着些许希冀,姜幼宁忽然问起瑞王殿下,是不是看她可怜,愿意答应这门婚事了?
“要是我吃了这碗甜汤,接下来你们怎么安排的?”
姜幼宁看了一眼面前碗里的甜汤,轻声询问。
谢淮与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这么说来,姜老太太所为,他都知道。
他没有拒绝,而是等着姜老太太把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