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他不说话能死吗?
“不是,我没有……”
她抬头看赵元澈,心中害怕一时乱了心神,张口便要和他解释。
“别说话。”
赵元澈冷声打断她的话。
他皱着眉,红润的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光影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侧脸神色愈发显得森冷肃然。
姜幼宁心中害怕极了。
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们相处得久了,她自然能察觉他的怒意。
他信了谢淮与的话?
谢淮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抬起手,垂眸捻了捻触过姜幼宁发丝的手指,眸光晦暗不明。
*
“大哥,出什么事了?”
赵铅华守在镇国公府的帐篷边。
看到赵元澈拉着姜幼宁经过,连忙迎上去询问。
她只知道静和公主好像受伤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和她有关系,心里头忐忑得很。
她了解静和公主一有不顺心就会怪罪于别人的性子,她怕被牵连了。
赵元澈侧眸看了她一眼,松开姜幼宁的手吩咐她:“去马车上等着。”
姜幼宁低头,朝马车方向走去,心里想着要怎么和他解释。
她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曾回应谢淮与。
难道,这是因为谢淮与的几句话,赵元澈就要认定她和谢淮与不清不白?
片刻后,马车忽然行驶起来。
姜幼宁有些奇怪,伸手挑开帘子瞧了一眼。
是清流在前头赶马车。
那肯定是赵元澈让他来的。
赵元澈居然没上马车。
她心里一喜。
“姑娘,您饿不饿?属下这里有吃的。”
马车往山下跑了一段路,清流在外头问她。
“我不饿。”
姜幼宁哪有心思吃?
这会儿,她只想快些回府去,别见赵元澈才好。
方才,她察觉到他是动了怒的。
他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想是乾正帝那里又有什么事情绊住他了。
“对了,这个给您。是主子让属下准备。”
清流将一只小巧的铜手炉塞进马车中。
姜幼宁伸手接过,抱在怀中垂眸看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马车里,早已预备了炭火盆。他还能记着再给她预备暖炉……
马车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有些奇怪,挑开前头的帘子往外看。
“怎么不走了?”
她轻声问。
“主子来了。”
清流往后头指了指。
姜幼宁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她心一紧,牢牢抱住怀中的暖炉,身子不由自主绷直。
他到底是忙完事情,赶过来和他算账了?
马蹄声停下,赵元澈裹着一身寒气,上了马车。
姜幼宁下意识往边上挪了,给他让地方。
赵元澈在主位坐了下来。
清流不用吩咐,便催着马车往山下而去。
赵元澈端坐在主位,目光落在姜幼宁身上,抿着唇瓣,面上没什么情绪。
“我没有依赖谢淮与。”
姜幼宁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怯怯地看他,小声和他解释。
与其等他生气,责问她欺负她,不如她先开口和他解释。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他不信,又欺负她一次。
和不解释是一样的。
为何不一试?
“那你让他给你擦药?”
赵元澈看着她手背上渗出的血痕。
那里,已经结了痂。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手腕,将她受伤的手拉到眼前。
“我……我疼……”
姜幼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儿一白,哄他的话儿探口而出。
她那时候只是走神了。
想到他,也想到杜景辰。看着谢淮与给她上药,她想起从小到大也没几个人对她这样好、关心她。
“疼就盯着他瞧?”
赵元澈取出帕子,一点一点拭去她手背上的药膏。连伤痕上的一点点药膏都没放过。
“你……你没走?”
姜幼宁怔怔地望着他。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赵元澈说谢淮与给她上药,又说她盯着谢淮与看,那肯定是看到当时的情景了。
“只是恰好望见。”
赵元澈淡声解释,取出回春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