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不知道赵元澈的厉害?
只怕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赵铅华这样一说,她又颇为心动。
她对赵元澈的觊觎就没断过。
这世上,哪有她得不到的儿郎?赵元澈越是不愿意,她就越想试试。
想到赵元澈真要是在她身下,恐怕也维持不住一贯的淡漠吧?
她稍微想一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至于姜幼宁。
因为这女子,她在赵元澈手底下吃了不少亏。且那时她给赵元澈下药,那便宜也被姜幼宁给占去了。
她是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一下姜幼宁的。
否则,她这个静和公主的脸面往哪放?
“公主殿下请放心,嗯大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赵铅华一脸坚决,说出口的话掷地有声。
“你不怕他事后怪你?也不顾念兄妹之情?”
静和公主挑眉问她。
依她看,赵铅华要是下决心帮她,染指赵元澈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嘛。
“他何曾顾念过我?”
赵铅华咬咬牙,眼底泛起愤恨。
在瑞王府发生她和康王这件事,她不信大哥没有能力解决。
只要大哥想,难道还堵不住谢淮与的嘴吗?难道不能让康王知难而退吗?
可大哥偏偏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看着她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康王定下亲事。
他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兄妹之情?
“什么时候?”
静和公主径直问她。
赵铅华没想到她这么急,顿了顿道:“冬狩场上处处都是人,容易被人发现。而且,帐篷也不是什么舒坦的地方。等冬狩结束,也就到了我祖母的生辰。到时候府里办宴,我会想法子成全殿下。”
她看着静和公主的眼睛,缓缓将话说出。
这些,她都考虑了很久。
这个时候,如果低着头说话,会显得没底气。静和公主不一定会信。
“你信誓旦旦的,我不信也不行了。”静和公主垂下眼睛,看着眼前的鲜果:“姜幼宁那里,你是怎么安排的?”
“姜幼宁只是我们家的养女,从小她自己住在院子里,没有读书,也不出来和人相处。殿下不知道,她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殿下只要邀请她一起去山上狩猎。等远离了人群,还不是随殿下想如何便如何?”
赵铅华压根没有将姜幼宁放在眼里。
在她心中,姜幼宁就是个面团。只要没人看到,还不是随她捏扁搓圆?
更别说静和公主亲自出手了。
“那你想我为你做什么?”静和公主挑起眉头看着她:“我先说一下,我可说服不了皇叔。”
她皇叔那个人,最是好色,看见美人就挪不动步。
更别说赵铅华这样难得大家贵女了。
皇叔好不容易逮着了,肯定是舍不得撒手的。
“我不求殿下去和康王殿下说。只求殿下帮我求求瑞王殿下。我已经知错了,绝不敢再犯,求他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说着又对静和公主磕了个头。
静和公主闻言好奇地看着她:“怎么又关系到瑞王了?你知道的,我和他向来不好。我去替你说话,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她本就疑惑,赵铅华好端端的镇国公府嫡女,怎么就突然许给了她那个昏庸的皇叔?
现在看来,其中还真有内情。
赵铅华也不隐瞒,对他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而后道:“我知道殿下和瑞王殿下不好,这也是我来求你殿下的缘故。您虽然不管朝中之事,但肯定也知道瑞王殿下的一些把柄,只要您开口,瑞王殿下应当不会拒绝。”
他想的其实不是这个。也知道静和公主不会真心帮她。
她只想借机多和静和公主待在一起,利用静和公主替她证明。
这一局,只有康王死了,她才能高枕无忧。
她要设计让康王死!
“我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我可不保证。”
静和公主顿了片刻,慢悠悠地开口。
“殿下能答应,我已经很感激了。”
赵铅华低着头,紧紧攥着手心。
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行了,你去吧,我马上过来。”静和公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吩咐婢女:“更衣。”
赵铅华应了一声,低头走出帐篷。
她站在门口,往镇国公府的帐篷方向看了看,抬步走了过去。
姜幼宁坐在炭火盆边,同赵月白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