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看谢淮与。
他一定是故意的,与太子一番纠缠下来,把水搅得更浑了。
“阿宁看我做什么?”谢淮与与她对视,笑得有几分邪气:“这回你们可得罪了太子殿下。往后,你们的日子可要更有趣了。”
姜幼宁抿着唇跟上赵元澈的步伐,也没有理会他。
太子对赵元澈的敌意并不是从今天开始的。自赵元澈解决了湖州的事之后,太子就已经盯上他了。
现在只不过是从暗处走到明处罢了。
“阿宁,你不如考虑考虑我吧。我那太子皇兄真动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谢淮与跟上他们,看了赵元澈一眼笑道:“到时候,你这兄长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不如早早依靠我,我来保护你。”
“不用了。”
姜幼宁没有丝毫迟疑地拒绝了他。
她既然受赵元澈的庇佑,又怎会在他遇上事情时独善其身?
她自己设想的未来里,并没有谢淮与这样一个人。
她不想同他沾上关系。
“啧,你是真没良心,我今日可是才为你出了头的。”
谢淮与露出一脸伤心之色。
“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姜幼宁停住步伐,朝他行了一礼,郑重道:“他日若有机会,我一定回报。不过,我身份卑微,恐怕没有回报殿下的机会。”
对于谢淮与今日帮她,将静和公主丢下水的事。不管谢淮与抱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他后来怎么搅局,她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赵元澈停住步伐等她。
“我不用你回报,等你后悔了,来找我也行。”
谢淮与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
姜幼宁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谢淮与怎么这么笃定赵元澈会出事?
就这么跟着赵元澈往前走了一阵,四周安静下来,耳边只有赵元澈利落的脚步声。
姜幼宁不由侧眸看,谢淮与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赵玉衡。”
姜幼宁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小小的,不经意间便带上了几分娇怯。
赵元澈步伐慢了下来,回头看她残留着几分苍白的脸:“可是走不动了?”
“不是。”姜幼宁摇摇头,走近了些才小声道:“我看瑞王语气那么笃定,会不会临州粮仓那里,太子会动什么手脚……”
这件事,一直装在她心里。
方才看到谢淮与那样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又想起来。
她不放心,想提醒赵元澈。
“我早有准备,不必担心。”
赵元澈嗓音清润,语气里便有了几分宽慰的意思。
“嗯。”
姜幼宁抿唇点点头。
她知道他有准备的。可太子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高权重。她总担心他会吃亏。
两人走到宫外,正要上马车。
“赵元澈。”
静和公主忽然从暗处转了出来,笑着唤了一声。
赵元澈顿住上马车的动作,皱眉朝她看过去。
姜幼宁下意识往他身后躲了躲。
陛下都下令惩戒静和公主了,让她回去闭门思过,抄书静心。
她怎么还没走?
“世子大人,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我呢?”
静和公主走近了些,上下打量赵元澈,越看心里越满意,眼底的笑意就越浓。
她就中意赵元澈的身子。
折腾这么久,今儿个还被丢入水中,要是还不能得手,那就太不值得了。
“殿下有事?”
赵元澈将姜幼宁整个人挡在身后,眸光凛冽注视着静和公主。
“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静和公主朝他身后看了一眼:“你最好是叫你这个妹妹回避一下。”
姜幼宁看她面上的笑容很是耐人寻味。心中不由开始敲鼓。
静和公主这般神色,难道是发现她和赵元澈……
她不敢往下想。
“殿下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赵元澈冷冷地望着静和公主,语气淡漠。
“好吧,既然你不让她回避,那我就直说了。”静和公主一手搭在马脖子上,摩挲着马儿的鬃毛,笑看着他道:“今晚就跟我回公主府去过一夜,我就当今日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从前你妹妹把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如何?”
她看着赵元澈,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殿下若是失心疯,就去找太医治一治。”
赵元澈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皱眉冷冷地回了一句。
姜幼宁在后头听得瞠目结舌。
静和公主要赵元澈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