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骑马凫水这些,她都要学。
这都过了多久了?
他后来没有提起过,她以为他那时只是随口一说,不想他居然还记着?
骑马还好一些。
叫她学凫水,岂不是更可怕?
她曾被赵铅华和赵思瑞联手推进莲塘过。那种冷水倒灌进口鼻之中窒息的感觉,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出一身冷汗。
“不会才要学。”
赵元澈牵着马儿,往她跟前走了一步。
“不要。”
姜幼宁抬头看了一眼那马儿,更是一脸不情愿。
那么高,摔下来不得了。
她胆小,惜命。
“姑娘别怕,雪影性子最温顺,绝不会伤害姑娘。”
清涧笑着宽慰她。
原来这匹马儿叫雪影。
姜幼宁还是摇头推却。
她真的不敢自己上那么高的马。
赵元澈不喜多言,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
“上来,我带你。”
姜幼宁撅着唇瓣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将手搭在了他手上。
他要她学,她拒绝不了。
“踩在这里。”
赵元澈将她手放在马鞍的扶手上,示意她踩着踏脚处自己上马。
有他在马上,姜幼宁心中安稳不少,乖乖按照他教的抓紧扶手,踩着马鞍爬上了马儿,坐在了他身前。
赵元澈将她搂在怀中,双手握住缰绳,贴在她耳畔轻声教她骑马的各样要领。
缰绳向左拉便是左转,向右拉便是右转,其间要配合身体重心的微微倾斜。
小腿轻夹马腹,配合脚跟轻推便是催着马儿前进。
若要马儿快跑,便连续轻踢马腹,根据马儿的反应再做调整。
姜幼宁对于骑马的了解,仅限于“驾”“吁”和挥马鞭。
从来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学问。
赵元澈将缰绳交给她。
她到底还是好学的,一面听着,一面照做。
马儿缓步朝前走起来,她新奇地睁大眼睛,面上有了笑意,左右瞧瞧觉得地面离自己好远。
骑马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学,好比现在,她学得也算像模像样吧?
她不禁回头看赵元澈。
不料下一瞬,身后一空。
赵元澈跃下马去了。
姜幼宁面上笑容顿时凝固,惊呼一声一把抱住马鞍蜷缩在马背上。
“放我下去……”
她手中抱紧,不敢看地面。
“小腿夹住马腹。腿不要晃。”
赵元澈上了另一匹黑色的骏马,端坐在马匹之上,身姿挺拔。
姜幼宁定神听他的话,小腿收紧。
“坐直身子。”
赵元澈又教她。
姜幼宁抱着马鞍不敢松手:“我不要,让我下去吧……”
这么高,她好怕。
“那你就在这儿趴着。”
赵元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催着马儿向前走。
“你别,别走!”
姜幼宁更害怕了。
被他这么一逼,焦急之下,她一下坐直了身子,两手死死攥着缰绳。
“缰绳不要攥那么紧。腰胯放松,身子略后仰。脚跟催马往前走。”
赵元澈骑在马上,与她并列,偏头仔细教她。
姜幼宁抿着唇瓣,努力照着他说的做,额头上出了密密一层汗。
“这样吗?”
她抬起汗涔涔的脸儿,看向赵元澈。小心地坐在马上,壮着胆子的模样又怯又娇,生动鲜活,叫人心疼。
赵元澈脚尖踢在她马腹上,催了一声。
马儿在姜幼宁极度的紧张之中,驮着它平稳地向前走起来。
赵元澈催马跟在她身侧,与她并辔而行。
她捏着一手的汗,没有留意到他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