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生过梨花特意给她拿稀粥的事,今日去集市上给张大夫买东西,她顺带也给自己买了一些零嘴。
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她要饿肚子。
“好。”
芳菲应了一声,取了一块芙蓉饼来,双手送到她面前。
姜幼宁接过来才吃了两口,便听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去看看是谁。”
姜幼宁心不由一提,放下手中的芙蓉饼,吩咐芳菲。
芳菲到门口去看了一眼,快步走回来道:“姑娘,是老夫人来了。”
姜幼宁手不由攥紧,漆黑的眸底闪过几分惶恐。
果然如她所料,赵老夫人找上门了。
门口,梨花一看到赵老夫人,便迎了上去,面上堆着殷勤的笑:“奴婢见过老夫人。”
赵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问道:“姜幼宁呢?”
“在屋子里呢。”
梨花连忙回应她。
“她没有出去?”
赵老夫人有些震惊。
不会的,她的人明明来禀报,说姜幼宁上了赵元澈的马车,跟着进了玉清院。
这怎么可能出差错?
“出去了一会儿。买了点点心之类的,就回来了。”
梨花眼珠子一转,如此答道。
她不敢说不知道姜幼宁去了何处。
老夫人交代她,盯住姜幼宁至关重要,是看重她才派她来的。
结果,她连姜幼宁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老夫人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将她换了?那她以后再不会被重用了。
好在她看到芳菲手里拎着东西,猜也能猜到姜幼宁干什么去了。
“你跟着去了?”
赵老夫人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奴婢跟着去了。”梨花信誓旦旦地点头:“奴婢说是老夫人的意思,姑娘可不敢不依呢。”
她顺带着又讨好了赵老夫人一句。
赵老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些。
算姜幼宁还是个识趣的。
“祖母,您来了。快请进屋子坐。”
姜幼宁从屋中迎出来,对着赵老夫人行了一礼。
赵老夫人已经在门口和梨花说了有一会儿话了,她再不出来迎接,有些不像话。
赵老夫人老气横秋地“嗯”了一声。
她打量着姜幼宁,心中越发疑惑。
姜幼宁发际穿戴干干净净,一丝不苟。面上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来。不像是才和男子苟合过的样子。
莫非真是她的人看错了?
还是说,姜幼宁半途有所察觉,从赵元澈马车上下来了,而她的人没看到?
她进屋子坐下。花妈妈在她身后站着。
姜幼宁亲手奉了茶给她:“祖母,请用。”
“你也坐吧。”
赵老夫人压下心思,面目和善了些。
“是。”
姜幼宁规规矩矩坐下,姿态拘谨。
赵老夫人再次打量她。
这丫头看着低眉顺眼,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真敢干出那等违背人伦之事?
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怀疑韩氏所说之事的真实性。
但仔细想想诸多细节,她还是觉出其中的不对。
姜幼宁肯定是个不安分的。不过是眼下抓没抓到他们二人的现行罢了。
姜幼宁被她看得心神不宁,面上却不敢有半分表现出来。只是不敢抬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你说,这么多年镇国公府将你养大,没有亏待过你吧?”
赵老夫人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自是没有的。”
姜幼宁轻声回了一句。
她口中这样说着,心里却想,镇国公府对不住她的地方太多了。
除了赵元澈,还有一个五妹妹赵月白,这偌大的府里,再没有真心对她好的人。
韩氏还霸占了爹娘留给她的当铺,拿走了本属于她的那许多银两。
这便是赵老夫人口中所说的“没有亏待”吗?
“你知道就好。做人要知恩图报,可不能恩将仇报。你兄长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吧,将来自然会给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嫂。你呢,身为养女,并非你长兄的亲妹妹,平时还是离他远一些的好,省得招来闲言碎语对你兄长的名声不好。”
赵老夫人言语间没有丝毫客气,敲打得很直接。
她的语气,听着有几分严厉,又有几分鄙夷。
这丫头身份不明,也不知是什么人生的。能做出勾引养兄的下作事来,想必她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祖母的教训,我谨记在心。”姜幼宁起身行礼:“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