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这卧室里待一刻,便多一份被发现的危险。
好在窗户推开后,露出了馥郁紧张的脸。
姜幼宁松了口气,又小心地搬了凳子来,攀上窗台。
馥郁自是尽职尽责地帮她。
*
玉清院正屋。
清涧和清流一左一右站在门前,将赵老夫人挡在外头。
“你们两个……”
赵老夫人指着他们,面上降了几分怒意。
“主子吩咐属下等人守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还请老夫人莫要怪罪。”
清涧低着头,态度极好,但就是寸步不让。
清流也是一样。
“你们两个是糊涂了吗?这是老夫人。世子爷向来敬重老夫人,说的这个任何人里面肯定不包含老夫人,还不快点让开,让老夫人进去?”
花妈妈作为赵老夫人的心腹,此时自是要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清涧和清流都低着头不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硬闯进去,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敢对我动手。”
赵老夫人抬起头来,便要往屋子里闯。
“老夫人……”
清涧和清流顿时都变了脸色。
“祖母。”
此时,赵元澈开了门,从屋内走了出来。
清涧和清流见了他,双双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应付老夫人了。
“玉衡,你可算是舍得出来了。”
赵老夫人抬眼打量赵元澈。
便见他身姿挺拔,面色端肃,如画的眉目间一片清冷,看似与往常并无不同。
但眼尾处却有几分可疑的红,耳朵也泛着薄红,额间亦有几分汗意。
这是春日,天是暖和起来了,但也未曾到出汗的程度。
赵老夫人也是过来人。瞧他这情形,心里头已然有了猜测,面色也愈发难看。
姜幼宁那小贱人,光天化日竟敢勾引她孙儿在玉清院白日苟合,真是胆大包天!
“祖母请进,您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赵元澈往后退了一步迎她进门,启唇询问,言谈之间从容淡然。
“坐下说。”
赵老夫人强忍怒火。
她对于这个嫡长孙,是极看重的。
加上赵元澈如今已是朝中重臣,她自然不好开口斥责。
只能拿长辈的身份以及赵元澈对她的敬重来做文章。
“清涧,沏茶。”
赵元澈吩咐一句,陪着赵老夫人坐了下来。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赵老夫人吩咐一句。
清涧和清流都看着赵元澈。
赵老夫人有多受主子敬重,他们也不会听她的吩咐。
他们只听主子的。
赵元澈微微颔首。
清涧和清流低头行了一礼,二人带上门退开。
“我问你,姜幼宁是不是在你房里?”
赵老夫人见左右无人,径直开口问了一句。
她问话时,扭头看着卧室方向。
“祖母何出此言?”
赵元澈眸中有了淡淡的疑惑。
“你跟祖母,还掩饰什么?”赵老夫人抓着扶手,有些焦急,苦口婆心地道:“你如今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前途不可限量。不能因为一个女子,就毁了自己的官声啊。”
当然,她相信以赵元澈的能力就算是官声不好,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但作为这府里的老祖母,她还是希望赵元澈无论哪一方面,都能做到毫无瑕疵。
这样才能彻底撑起镇国公府的门楣。
“祖母之言,我一无所知。”
赵元澈语气淡淡,一句话将事情推了个干净。
赵老夫人见他油盐不进,心中气愤不已,又朝卧室方向看过去,口中问道:“你可敢让我进房去一看?”
他的嫡长孙,绝不是个好色之徒。
那姜幼宁到底有什么好?让他那么刚直不阿的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
连她这个祖母,他也不敬重了!
“祖母执意如此?”
赵元澈微微皱眉,后撤了身子,抬起下巴。
这个极简单的动作,可他做出来,整个人瞬间便显出几分疏离不悦来。
“玉衡,祖母都是为你好。”赵老夫人见他如此,顿时软了语气:“你喜欢哪样的女子,祖母都不反对,都能给你纳进府来。可姜幼宁,他是你的妹妹。你要有分寸,一旦毁了自己的名声,将来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她语气软了小区下去,谆谆规劝之间,满是祖母对孙儿的疼爱。
事实上,赵元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