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轻一眼便看到那落在地上的簪头。
她的婢女连忙捡起来捧在手上送到她面前。
“赵思瑞你还有何话说?”
韩氏面色难看开口满是威严的质问。
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发生这样的事。外头都会议论她治家不严实在是丢光了她的脸。
赵思瑞肉乎乎的脸一下白了脑中一片空白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凭着本能抵赖:“母亲真的是姜……”
完了!
证据确凿她无可抵赖。
纵然她有几分小心机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那簪头怎么会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她明明放在姜幼宁的暖炉包里的。居然会回到她身上?今日是活见鬼了不成?
“闭嘴!”
韩氏呵斥她。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她自然是不喜欢家中庶女的。但也一直觉得赵思瑞做事有几分脑子不想她竟愚蠢至此。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妄想抵赖。
她们狗咬狗她是不管的但不能丢她的脸。
赵思瑞已经触及她的底线了。
“国公夫人我的东西成了这样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苏云轻轻蔑地看了赵思瑞一眼压下怒火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要维持淮南王之女的风度她已经给赵思瑞两巴掌了。
这时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赵思瑞这小**自作聪明居然想将她当作一把刀借她的手收拾姜幼宁?
敢利用她还毁坏她的东西真不知是谁给赵思瑞的胆子。
“玉衡你看这簪子能修复吗?”
韩氏转而看向赵元澈。
赵元澈瞥了那簪头一眼道:“改日我进宫请宫里的工匠试试。”
“把她带下去关到祠堂……”
韩氏指了指赵思瑞
“今日之事是针对姜幼宁而为。”赵元澈打断韩氏的话看向姜幼宁:“你以为赵思瑞当如何处置?”
他素来公正。这般问起话来厅中并无人怀疑他对姜幼宁有什么私心。
就连姜幼宁自己也没觉得。
他眸底波澜不兴像平日考究她功课一样。
她习惯性开始思索他之前教他的那些东西。
他说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便是在害自己。
他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尽量远离有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胁的人。
他还说,打蛇要打七寸。要痛击敌人的要害,对付对方在意的人和事物,让对方真的觉得痛……
赵思瑞最在意的是什么呢?
和杜景辰的婚事,但是已经作罢了。
余下的就是她的生母李姨娘。
她们母女在后宅之中相依为命,自然是一条心的。只有将李姨娘一同处置了,才能让赵思瑞痛。
“四妹妹应当是一时糊涂,母亲不如将她送到郊外庄子上去好好反省一些日子。
她垂下鸦青长睫,一脸乖顺,声音轻轻地像是有些吓着了。
甚至连对赵思瑞用家法都没有提,还贴心地让他们母女做伴。
这样便可让赵思瑞远离她,再想对她动手可就鞭长莫及了。
而且,李姨娘也跟着离府。赵思瑞没了内应,她们母女想再回府就没那么容易。
她不担心韩氏不答应。
毕竟,李姨娘惯会做人,镇国公每个月总有七八日宿在她院子里。
韩氏巴不得打发走李姨娘呢。
“幼宁的处置很是得体,就照她说的办。韩氏挥挥手道:“思瑞太过不懂事,先去祠堂受三十鞭,再和你姨娘去东郊庄子上吧。
赵思瑞脸色煞白,正要开口。
她心底恨极了姜幼宁!
原本,这是她自己受点苦去庄子上,也无所谓。反正,她姨娘在府里和父亲说些好话求求情。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但是该死的姜幼宁居然提议让姨娘和她一起去庄子上。府里没有人替她说话,她和姨娘想回来岂不是遥遥无期?
尤其,眼下正是她说亲的年纪。她和杜景辰的母亲还有些往来,杜景辰母亲很喜欢她的。本想着还有希望能将婚事圆回来。
即使不能,眼下这一两年也正是她说亲的年纪。若是在庄子上度过,年纪熬大了,再想找合适的人家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姜幼宁这么几句话,是要害她的终身!
冯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几个婢女一拥而上,将她拖了出去。
“家里孩子不懂事,小惩大诫。诸位可不要笑话,我敬大家一杯。
韩氏举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