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恰到好处。
关予舒提笔绘画,全神关注,没有注意到一抹身影的悄然靠近。
等关予舒停笔抬头,一眼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温落声。
落地灯下,他翘着腿倚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优越的骨相让他的侧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关予舒作为基因实验体,虽然有一定的自由,但不听话的时候是要被关小黑屋的。
而跟她关在小黑屋里的,往往都是刚死去的尸体,有些甚至被剥了皮剔了肉,只剩下一副骨头。
关予舒见过这么多架骨头,温落声是她见过最好看最优越的骨相,黄金比例的身材。
关予舒不自觉看出神了。
忽地,手上微凉。
关予舒这才注意到手中的毛笔墨汁滴落,染黑了她的手背。
关予舒放下毛笔,抽了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突然黑影笼罩。
温落声朝她走来。
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八,走动间扯动黑色的休闲裤紧贴腿侧,隐约可见紧致流畅的腿部线条。
他捏着她的手,抽出一张湿巾帮她擦拭。
湿巾一直放在加温器上温着,微温的温度衬托出他指尖的冰凉。
“你的手指很冰,是身体不好吗?”她问。
温落声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予舒点头,“是啊,你不是我的吗?我的人,我自然要关心。”
温落声脸上的笑意加深,澄澈的桃花眼像酿了一泓桃花酒,勾着人共饮沉沦。
“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中了毒,我一出生便带着胎毒,虽然后来治好了,但身子骨却一直很弱。”
他的声音仍是温和,平铺直叙的,但神色却略带失落,“你会嫌弃我没用吗?”
关予舒见不得美人这般模样,“你哪里没用了?你很有钱,还有人脉渠道,能弄到很多人都没有弄到的珍稀物件。”
温落声轻笑一声,弯腰靠近她。
关予舒不适地往后退了一步,温落声缓慢靠近,慢得像是怕惊飞的敏锐的蝴蝶。
他的动作毫无攻击力,关予舒蹙着眉疑惑地看着他,抵在暗色的檀木桌上。
他轻轻抵住她饱满的额头,柔柔地蹭了蹭,柔软的碎发撩着她额间,有点痒痒的,并不令人反感,就像波斯猫在向主人撒娇。
关予舒很快松开了眉,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温雅的笑容,“姐姐,你真好。”
关予舒想了想,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Q弹Q弹的。
他的皮肤很好,白皙光滑没有毛孔,还有点奶腮。
关予舒心头忽地重重一跳,莫名想咬。
但他都这么难过了,关予舒自认是个好主人,就放过他了。
“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很好的。”不会随便咬他的。
“嗯,都听姐姐的。”
窗外,月明星稀,一阵秋风卷起薄纱,掀起茶案上的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幽幽的灯光照亮书名:追妻100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