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李”字,玉佩边缘有个缺口,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这是什么?”她把玉佩捡起来,刚碰到指尖,雾气突然剧烈翻涌,一道黑影从雾里扑出来,直扑她手里的玉佩!
苏知鸢眼疾手快,拽着林薇薇往后退了半步,剪刀反手刺向黑影。剪刀尖戳在黑影身上,像扎进了烂泥里,黑影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退进雾里不见了。
“这东西盯上玉佩了。”苏知鸢看着林薇薇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日记,“日记里写了什么。”
陈默已经翻开了日记,最新的一页写着:“长安把玉佩掰了,说要给雾里的娘一半,说这样她就不孤单了……可那根本不是她娘,铜片上的符号是长安画的……”
后面的字被血浸透了,看不清。但苏知鸢明白过来了,李长安把掰断的玉佩给了雾魈,以为能安抚它,结果反倒让雾魈有了依附,能借着他不断壮大。
而铜片上的符号,是孩子无意间画的驱邪符,却成了唯一的生路。
“得找到另一半玉佩。”苏知鸢抬头看向祠堂的方向,红光越来越亮,“应该在祠堂里。”
雾气更浓了,已经能听到雾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像无数人在耳边念叨,有的是孩子的哭闹,有的是老人的叹息,听得人头晕。
“家人们快去找玉佩啊,我好害怕。”
“不知道用锣声能不能镇住那玩意儿!”
“背景音乐是气氛组吗?”
陈默指着日记的最后一页:“这里!族长写了钟鼓楼的地基下有些异常,但他不敢去。”
“地基下?”苏知鸢心里一沉,刚才敲锣的地方...
难道最危险的东西,一直就在他们脚底下?
这时,祠堂方向传来秦淮之的声音,“你们过来,祠堂里的牌位……活了!”
雾气猛地一翻,一道水桶粗的黑影从戏台顶上窜过去,直扑祠堂,带起的风把林薇薇手里的摄像头都吹掉了。屏幕瞬间黑了下去,只留下弹幕疯狂滚动:
“怎么回事?画面呢?!”
“秦淮之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别出事啊!快想想办法!”
苏知鸢捡起地上的摄像头塞给林薇薇,“走,去祠堂。”她看了眼手里的铜片,符号在黑暗里隐隐发着微光。
这副本哪是没完没了,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挖了个大坑,等着他们往里跳。所谓的驱散迷雾,不过是掀开了第一层遮羞布。
祠堂的红光越来越亮,映得半边天都发了紫。雾里的黑影越来越多,尖啸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庆祝猎物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