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等级不高的法术对徐阳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好了,我都没还手,你们该知足了,不管我的主人对你们做了什么,现在你们已经出气了,我要回去了。”
看着徐阳就要带着小猪回去,刻薄的女弟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别走,你要是走了,我就禀报你们坊主,让你赔我们的灵药。”刻薄的女弟子说道。
“灵药?”徐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瞪着那小猪,“该死的猪,是要害死我么,这才第二天啊,我难道就要赔人家的灵药?”
“哼,算你聪明,你这猪偷吃了我们看守的一株五百年年份的灵药,你说该怎么办吧?”刻薄的女弟子问道。
“五百年年份?”徐阳顿时有些头大。“说吧,赔多少钱?”
此刻,徐阳的心在滴血。
“钱?”刻薄的女弟子哈哈一笑:“在这里用钱是买不到东西的。”
“我去,你们连货币都不收,那你们想要什么?不会是要我陪你们几个晚上吧?”徐阳继续开玩笑。
“啊呸,你个登徒浪子。”
“你给我听清楚了,在我们阴阳师驻地里面,只有阴阳令牌才能当做货币使用,一株五百年份的灵药可以值五十枚阴阳令牌,你赔给我们就算了。”刻薄的女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