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优越感,即便他只是一个乞丐,但只要他是美国人,好像就要比共和国人高一等一样。
徐阳看着他,冷笑了笑:“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比我们血统高贵?”
“那是自然,我可是纯正的白种人,而且还是美国人,在你们共和国人看来,我不就是一个金龟婿嘛,只要跟我结婚就可以跟我到美国生活,拿到绿卡,多少女人都想要这样呢。”雷姆斯特说道。
“草泥马!”徐阳很不客气地骂道,这一句用的是中文。
雷姆斯特显然听懂了,不过依旧是用英雄骂道:“杂种,你敢骂我?”
“我不仅要骂你,今天我还要揍你。”徐阳一边说着,手中的拳头已经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