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于?耳畔得寸进尺地问道:“你可知,昨夜听朔风说你对陛下寸步不让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他怎么忽然提到这个。
陆羡蝉下意识接口:“想什么?”
“女郎那样耀眼,既想摘下来私藏于怀,又恐无人识得她的光辉,将明珠错认鱼目。”
他垂眸轻语,一滴水珠分明的轮廓隐入深衣里,“心向往之,故想吻之。”
她已经做到最好了,即使力有不逮,也不必心怀歉疚。
掌下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知道他此刻字字属实。
陆羡蝉的心跳也跟着砰砰鼓动起来,嘴上却习惯性地辩驳:“也不全是为了你,萧元安以前欺负过我……”
青年叹息一般,俯身吻了吻她上唇榴红的唇珠。
陆羡蝉呆呆的:“其实还有那个仵作的原因……”
又吻了吻她下唇沾染的水光,轻柔宛转,不胜怜惜。
一句逼迫的话也没有。
陆羡蝉顿时头晕目眩,觉得四周的连枝灯好像晃了起来,唯有他清晰无比。
于是定定看了他一会。
她忽而笑了,眸中漾着无限粲然的灯辉,轻声道:“谢翎,我要留在长安。”
“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
热流从四面八方而来,谢翎心口有了炙热的胀痛。
微微发涩,又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