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路时明时暗,斑驳陆离。
谢翎身高腿长,却有意放慢脚步,靴底碾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目光落在身侧女郎发顶——
她垂着头,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袖上的海棠纹,连步子都有些发飘,显然是揣着心事。
但一向心思缜密的谢七公子,此刻却故意不去探究她脸上那点为难之色。
“谢翎……”左右纠结一会,她率先开口。
“嗯,有进步。”他拂开拂开头顶枝叶,轻笑一声:“以往叫我谢大人,如今终于肯连名带姓地喊我了。”
“……”被他这一打岔,陆羡蝉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没了。
谢翎微挑眼尾:“这次出宫,是为了陆灵?”
陆羡蝉轻轻吸气,与他比肩而行:“噢,她应该还好吧……”
倒也不全是为了陆灵。
原本也是真心想来道歉的,但如今掺上文不思的事,倒显得她心思不纯。
她摸摸袖子里的玉佩韘,终究是塞了回去——再打磨打磨吧。
“看来不是为了陆灵,那是……苏令仪?”他故意道。
陆羡蝉一噎:“霉疫控制得还不错,他应该也还活着。”
一个有事相求,另一个却偏偏不肯问,好像都在等着对方服软一样。
“那就是文不思。”
谢翎看着明显一颤的陆羡蝉,索性?停了下来,专注地看着她,“跟你那日所说的生辰有关?”
“你……都知道了吗?”
就算对谢翎的消息灵通的程度有所预料,但此时陆羡蝉还是忍不住讶然抬眼。
他知道文不思,那花朝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