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也太伤大晋士气了。
顺帝看向诸臣子。
今日来赴宴的大多是贵族家眷,这些世家大多习文,燕家战败,更是不堪用。
满心失望之际,洛迦道:“既然无人应战,那就……”
“谁说无人?”
平地里传来一声清冷微哑的声音,陆羡蝉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殿前汉白玉莹润,谢翎一身轻袍缓带,腰系银丝玉带,大步迈入殿中。
“臣来迟了,陛下恕罪。”
皇帝心中一松,关切道:“朕还说你父亲告病,怎地你也不来,是发生了何事?”
“不过是叫一只猫咬了,耽误了些时间无伤大雅。”
谢翎微微一笑,直起身子抬手接过禁卫递过来的长剑,缓步往殿中走去。
只是语气加重了“猫咬了”三个字,令人听出几分寒意。
鼙鼓又要响起,扰人心神,倏地一阵琴声由低渐高,清越通透,令人精神一振。
众人望去,原来是刚刚献舞女郎中的一位琴师拨动了弦。
此刻她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愿为公子奏乐助兴。”
谢翎漆深的目光越过众人,若有似无地扫过大殿角落,最后径直落在琴师身上。
乐师们不必露面,但陆羡蝉分明感觉那一刻,他透过面纱一眼看穿了她,眼神锐利而寒云深重。
良久,他才启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