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娘指着谢翎,嚷起来:“贺知县你搞错了吧?这是陆羡蝉家的下人,叫陆柒,这算哪门子大人啊?”
“无知妇孺!”贺知县气得牙痒痒,赶紧招呼人把她拖开:“这是永安侯世子,岂是你能随意污蔑成贱奴的?”
见真有人来抓自己,又什么柿子大人的,吴二娘顿时六神无主,忙指着陆羡蝉说:“不是我信口开河,这是陆羡蝉告诉我的,她还让陆……这位大人签过奴契,平日也是她经常指挥这位大人洗衣扫地干粗活,我才这样以为的!你们要抓,就先抓她吧!”
这妇人相貌平平,却语出惊人。
死一般的寂静中,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撑大了眼睛。
七公子做奴仆?
还洗衣扫地?
何人如此大胆?!
他们顺着吴二娘指的方向看过去。
女郎于藤萝架下立着,深浓绿叶被风吹得轻晃,那疏漏天光落在她莹洁的面上,便如湖水般,漾出重重光晕。
这一刻,所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也不至于。
这时,谢翎动了。
他信步绕过水廊,走至娉婷袅袅的女郎身边,抬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