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装晕,趁机将店里银钱扫荡一番。
她现下最忧心的还是沈祁的状况,当日他中毒昏迷后就被乐阳城衙役抬走了,什么状况她一概不知,难免令她揪心。
正琢磨去租车连夜回到乐阳城,忽地骤雨倾盆,马车行接二连三地关门歇业。
夜本就深浓,此刻更是荒芜人烟。陆羡蝉无奈地叹口气,只好先找了间熟悉的客栈歇下,正在檐下收伞,身旁却有一队人撞开她的肩膀,抢先入内。
她冷不丁被溅了一伞的冷水,抬眼望去,只见那是七八个的魁梧汉子,为首的腰间挎一把弯刀,手里还牵着一个细瘦的女孩子。
情形十分古怪,好似拐卖的匪徒团伙。
想到明天就要离开江淮,陆羡蝉也不欲惹事,默默往楼上走去。
只是她目光不经意从那女孩面上一划而过,却忽然触电般愣住:这少女,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她心头突了一下。
……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