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她便觉得头有些昏沉,摸了摸,竟真有些滚烫。
借着月光,看一眼身旁面色苍白的谢翎,陆羡蝉撑着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破庙。
林里静谧无声,偶有夜枭掠过。陆羡蝉忍着心悸,按着白天找果子的路折返,绕过几个捕受的陷阱,寻到了几株的连翘与金银花。
正当她将金银花整朵塞进嘴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些异样的响动。是人踩在枯枝上发出的窸窸窣窣声,伴随着刀砍断树枝的动静,很轻,但如一记惊雷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陆羡蝉呼吸不由放轻,朝黑暗里几个人影看去。
他们背对着陆羡蝉,用刀在地上翻找着脚印。陆羡蝉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在交谈。
“……消息准确吗?朔风那个蠢货已经在附近找了几个月了,怎么今日就有消息了……”
“不会错的……我在悬崖上,亲耳听到朔风叫那个人公子,顺着河流的走向,就在这个附近无疑……”
“那一定要在朔风之前找到……以绝后患!”
陆羡蝉的背挨着冰冷的树干,陡然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