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身量又高大,即使紧挨着床沿,她也能清晰地听到谢翎的呼吸声。
除了年少和阿娘流亡的那段时间,陆羡蝉几乎没有和人同床共枕过。
她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终抵不过困意袭来。许是太疲惫了,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睡姿有多糟糕。
谢翎素来眠浅,当陆羡蝉一转身滚向他时,便惊醒了。
他睁着眼,也没有侧眸看她,只盯着拂动的纱帘。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熏香,竟然带着股幽幽淡淡的香气……
纵然谢翎睡姿不能再规矩,也依然能感觉到她胸膛贴着他的手臂,玲珑温 软。
“你越界了,陆羡蝉。”他压抑着渐渐急促的呼吸,轻声说。
梦里的陆羡蝉只将他搂得更紧,唇间溢出一声叹息:“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