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祸水东引
出诸多苛刻条件的,倒是惊世骇俗。

    看着他们,陆羡蝉又岂肯放弃这个震撼他们的心灵的机会,忍着笑补充道:“还有他需要吃苦耐劳,操持家务,毫无怨言。”

    “……”

    此刻鸦雀无声。

    半晌,少年喉结滚动,竟是轻轻笑了:“女郎真是……志向高远。”

    这一番夸赞实在违心。

    “岂敢岂敢,这不过是最普通的要求。”陆羡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微微一笑:“你们男子娶亲,不都是这个条件吗?既要贤良淑德,又要勤俭持家,最好还能貌美如花。”

    说到这里,陆羡蝉一脸澄澈坦然。

    少年喃喃:“可你毕竟只是女子。”

    谢翎心中一动,静静看了她一阵,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以前的夫君,也是这样?”

    “……大差不差吧。”陆羡蝉含糊道。

    “那他——”

    意识到再说下去,必然暴露更多。

    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陆羡蝉将少年扶坐在石头上,打断谢翎:“先不说这些了,我刚刚看到有簇栀子花开的香绿,我去采两朵玩玩。”

    而随着她的一离开,谢翎周围忽地涌现无数女郎。

    原本陆羡蝉在,这些女郎便觉自惭形秽,她一走,女郎们顿觉机会来了。

    而陆羡蝉当然没有去摘花,她找了个不远处的秋千,托着下颌,笑眯眯地看着谢翎面色一点点冷下去。

    在太学宫里,曾践踏过无数少女芳心的永安侯世子,如今在簇拥中却是颇为狼狈。

    若是元公主看到这一幕,只怕要气得挠花这群她们的脸。毕竟这位公主,可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的东西。

    只是她没有轻松太久,一女郎就羞羞答答地来问:“敢问这位娘子,刚刚那位郎君与你是什么关系?”

    陆羡蝉顿觉不妙地抬头,谢翎的周围女郎竟都散去了,正阴沉沉与她对视。

    这一招祸水东引,一下子让她陷入困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