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不语,只是往她消失的方向走去。
一直下到第五日,陆羡蝉想尽办法,却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差了一子。甚至她绞尽脑汁,设下陷阱,谢翎前脚看似上钩,没等她高兴,后脚又把她绕进去。
那种大起大落让她彻底恼了,眼里已经没有了下棋的初衷,满心满眼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总的来说,就是她杀红眼了。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众人都知道,一到晚上,白石桥下就会迎来一场精彩至极的对弈。
这事自然也渐渐传到乌家去。
正在焦头烂额的乌老爷眼前一亮:“他果真有那么厉害?”
仆从恭敬道:“棋馆里的棋手都试过了,的确都技不如他。老爷也找了许久的棋道高手,何不把他请过来?这样贺知县定然心动。”
乌老爷转着玉扳指,沉吟:“话是不错。只是贺知县钻研棋道几十年,一个无名之辈恐怕不能让他心动。但我已经放出话,所以此次贺知县是一定要出席游园会的。”
“那老爷意下如何?”
“让他再下两天,等他的风头传到贺知县耳朵里,再请他也不迟。”
乌老爷打好算盘,忽地眉头一皱:“我已经将陶野从云昭身边调回来,这几日怎么没看到他人?”
下人愣了一下:“好像……好像是去照顾他侄儿了,老爷知道的,他侄儿病得很重。”
“这个陶野!”乌老爷皱得更紧了:“别让他侄子死在乌家,趁早送出去。”
他们乌家又不是收容 所,况且是那么一个来路不明,伤痕累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