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个时辰,她不仅吃了饭,换了衣裳,准备好说辞,甚至还抽空弄了一份卖身契。
平心而论,不知道这位女郎读过几年书,这字写得……可真够潦草难看的。
一目十行地扫过,谢翎愈加沉默了。
这份卖身契与奴契略有不同,里面不仅详细地写了他的身高相貌,他要守的规矩,甚至贴心地以朱笔标注了一行小字:
若他日记忆恢复,不得以任何形式报复,否则妻离子散,孤寡一生。
简直是一份无责申明加无偿打工的黑心合同。
陆羡蝉笑吟吟地,十分妥帖地递来了印泥。
……这桥梁甚是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