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门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
阿沐顿时瞪大了双眼,蹙着眉头打开了房门。
徐秋文站在门外,
不同于先前拓印在脸上的娇俏神情,她沉着脸,正色道:“我可以进去吗。”
来者不善,阿沐自然报以带有敌意的目光回敬,刚想说些难听的,甚至是一巴掌打过去,就听女子说,“我是冒了你的身份,你可以恨我,但请听我把事情原委道来,可以吗。”
阿沐强压下怒火,喉头滚了一圈,将门开大,“进。”
她没给她倒茶,两人隔着方桌干坐着。
是徐秋文打破的沉默,“你的失踪害他坠入的山崖,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阿沐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眼底却波涛涌现,显出心疼来。
徐秋文冷冷地看着,继续道:“他坠崖后沿着虎跳峡顺流而下,来到我父王的领地...是我救起了他,也是我费尽艰辛才将他救回的,你该感谢我,而不是这样看着我。”
秦越的阴招阿沐有所耳闻,
那人确实是将她失踪的消息通过暗桩传到了项起面前,这才让他阵前失策,葬送了上万精兵。
有这档子前情摆在面前,她确实应该对徐秋文道一声谢,
“您救了我夫君,我感激不尽,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您的恩情我可以当牛做马地回报,却不是您抢走我身份的理由。”
徐秋文笑了:“抢你的身份,我当然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