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说绝不会再给她生下一男半女,她把怀孕生子当作理所当然,当作对那人的恩赐,仿佛只要她想,就会马上怀上孩子。
然而命运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大夫说她捡回一条命已是不易,从今往后再不可能有身孕了。
昱珩不会再回来,小兔也不会再回来,离开她的人全部一去不复返,再不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
正午,出发的队伍准备就绪,马车在门口待命。
阿沐梳洗打扮,破天荒地挽起长发,簪了支素净的兰花簪。
她不能受寒,早旁人一步披上了狐裘毛领,毛绒遮住小半个下巴,露出淡得近.乎透明的双唇,一抿,就有血色浮上,却转瞬又退去。
她像一朵被雪压着的白花,柔弱,却努力地支起身躯。
上车前来了不速之客。
一辆圆顶马车横停在她们面前,门打开,从里面探出一只丰腴的美手,
周怜冷着脸下了马车,
目光冷冷地落在阿沐身上,像是忍着什么情绪,闭了闭眼,用力捏住手心,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朝她不咸不淡地问了声好。
阿沐回过神连忙回礼。
七月更慌,忙说:“娘,我们正准备回去...”
周怜正朝门里走,闻言一顿,转身说:“我们?”
七月解释:“我...还有阿沐,我和她一起回去,但阿沐身子不好,所以耽误了些——”
“跟我进来,有话和你说。”周怜冷声开口。
七月一脸焦急,用口型告诉她等一等,跟着阿娘回了屋。
阿沐知道,周怜应该是容不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