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风车,曾经拿手上看了好久,突然对她说:“其实他真的很好,只是执念太深。”
七月不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只知道那只风车依然放在秦府的书房里,
即便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母亲催她回家的书信攒了一抽屉,这天入秋,她啃了半颗西瓜,另一半榨成汁水给阿沐喂下,
“入秋要啃秋...就是啃西瓜。这是我们大启的习俗...”说着熟练地擦掉她唇边的汁水,笑着问:“你在大梁有没有啃秋...北边有西瓜吗,甜不甜啊...”
“悄悄告诉你,盛京开了好几家新酒楼,我挨个吃了一遍,还给它们打了分,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吃...”
“...算了...还是不带你去了...”她扁扁嘴,看上去一肚子怨气,“你不告而别,又一点不想我...重色亲友,我才不请你吃好吃的...”
“你快点醒过来,换成你请我吃馄饨,每碗都要加个蛋。知道不知道?”
余光中似有微微一动。
七月怔了怔,手里的瓷勺险些滑落,她屏住呼吸,错愕地盯着阿沐的手指,
那根纤细的指尖,方才似乎轻轻颤了颤。
“阿沐?”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发抖,几乎不敢出气,生怕是自己眼花。
半晌,又是一抖。
这一次,她看得真切。
七月瞳孔骤缩,整个人倏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怔怔后退,
“大夫...大夫她醒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