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扁扁嘴,压下难受劲,“我没胃口,所以没吃,就这样。”
“别作贱身子...”秦越说着传来丫鬟,让厨房做点开胃的过来。
不消片刻,一碗用陈皮梅子粥就被端了进来,
陈皮与粳米同煮,加以梅干提味,稍一搅动就散发出清甜的橘香。
秦越的勺子喂到了嘴边,她也不敢继续驳他面子,只好一口一口把粥喝了个干净。
一天没吃东西确实遭不住,
一碗粥下肚,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勺子碰碗的声音停下,屋子又安静了下来。
“早些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是骗我的...”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阿沐垂眸掩盖眼中的半真半假,咬着唇,说:“我怎么会拿自己的骨肉骗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锦被之下,指甲深深嵌进手心。
“是吗...”秦越垂下眼睫,“那是我误会你了...”
良久没人再开口,
风吹的窗户轻轻晃动,远处寒风呼啸,近处,只一支蜡烛微弱地照着他们的面容。
男人将她耳边碎发刮在耳后,说:“睡吧,我回去了。”
“我想他了。”阿沐突然说话,她抬眼时捉住他的衣袖,“我想我们的孩子了...”
“你呢...你可曾想过他...”
总是蒙着寒霜的凤眸缓缓闭上,秦越反手握住她的手,睁开时满是痛苦,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如何能不想...又如何能在你利用他为借口时保持冷静...”
“可你害死了他,是你,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害死了他。”阿沐冷冷地对视,甚至怀着恨,“他何尝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从抗拒到接受,再到最后因为生离死别而痛苦...”
“我怀胎七月,受了多少苦...身子也因此残破成这副样子...”
“可你却认定我会利用他...”
她嗤笑一声,抽出手,
“秦越,你真的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