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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趁着那人放烟花的空当,桃娘拉住她悄悄问:“肚子有动静了没?”
阿沐摇头:“可能真的不行了...”
桃娘蹙眉:“怎么就不行了,多试试,总有一次能成!”
多试试...
何止多试试,
她腰都快被撞散了!
说到这茬,阿沐像喝了一大碗黄连,一肚子的苦水...
那日从戈壁回来后,她脑子一抽,刚到家就把项起推到了床上,由不得那人反抗,坐他腰上就开始脱衣裳,
说句粗俗的,她和秦越睡了几百次,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让男人失控,
项起初尝滋味,回过神后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自此之后云雨就没离开过卧房的那张床,
项起年轻,有使不完的力气,饕餮不知满足,一举一动都出自本能,带着兽性和蛮劲。有几次她都怕床塌了,最后为了保险起见,换了个结实的,生怕大晚上就听轰隆一声,给人听了笑话。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就不该让他提前开荤,苦的是她自己。
婚前守身这一条破了,但婚典还是得照常进行,
北境的民风比大启开放许多,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婚礼,男女也可混席,而作为新娘的阿沐,非但不用孤苦伶仃地等在洞房里,甚至可以陪着项起喝酒,
她是个一杯倒,没几口倒进了项起的怀里,在众人的哄闹中被那人打横抱进了洞房,
或许是酒劲上头脑子迷糊了起来,
朦胧中她瞥向宴厅的角落,烛光被立柱遮住,在墙角形成阴影,
光影交界处静静立着一个身影,他抬起头时,烛火恰好跳了一下,光线在他脸上游移,
一双眼漆黑无光,像是盯着她,并且一直盯着,
阿沐心口骤然一紧,酒意倏然散了大半。
是秦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