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丫...”
回去时桃娘一直扶着她,马车里,她漠然地望向窗外,当秦府的牌匾出现在眼前时,她一把抱住桃娘,脸埋在她的肩头嚎啕大哭,
忍耐已久的委屈只能在桃娘面前倾泻,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揪心,
“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哽咽着,“桃娘...我被他害成这样,背负了多少条人命,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桃娘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温柔地落在她头顶,轻轻地抚摸,
“傻子,你还有我啊,怎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
卧房的哭声断断续续,
悲怆劲从门底缝隙渗了出来,秦越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听里面哭完了,才推门而入。
他心里很少能起波澜,此时却五味杂陈,
戏院的事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心疼和痛快以及愤恨交织在一起,混合而成的味道叫幸灾乐祸。
垂落的纱帐后,娇小的身躯伏在床上,隐隐地抽()动着肩头,
“行了,别哭了...”他将碎发刮在她耳后,顺手整理她凌乱的乌发,问,“你想不想见他?”
阿沐周身一滞,缓缓抬起头,露出肿成杏子的双眼,
“见谁?”她问,
迷离的模样让男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软汤圆似的,捏下去心都化了三分,
“见项起。”他说,“宋骄派他作为使者来谈判,若情报无误,他十日后就能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