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做人做狗
见后眼中涌现的强烈兴奋,还有屠宰营里流出的鹿血,那人既想逃避,又怔怔定在原地,许久无法抽身。

    似乎令她作呕的画面于秦越而言,是一个能被触发的特殊兴奋点,

    当压抑不住时,便会转而成为欲望,在她身上发泄出来。

    她想起来了,深夜入宫那晚,秦越对她说过一句话:若我天性暴虐,靠着压抑伪装成凡人...血越烈,越亢奋,能让我浑身发热,兴奋到不可自抑..你会怎么办...

    天爷啊...

    那句话难道不是拙劣的玩笑,

    而是可怖的事实...

    她指尖发凉,浑身颤抖地合上了抽屉,将锁还原。

    冲击太大,直到灭灯就寝脑子都是懵的,胸口很闷,像被什么一直压着。

    大约到了后半夜,秦越回来了,

    男人以为她睡了,掀开被子的动作十分小心,一贴近,她就闻到了沐浴完的水气和皂香。后颈被他的发尾碰到,小水珠冰凉。

    他手臂环上,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就像个晚归的丈夫,心怀愧疚,满满的温柔。

    身后人呼吸渐缓,黑暗中她睁开眼,悄悄转身,静静地看着他的眉眼。

    很奇怪,其实她一点都不害怕,

    反而有些心疼。

    他应该是病了吧,

    就像她曾经胡思乱想得出的理论,人的身体会生病,心也会。

    第二天她在正午前醒来,刚睁眼就看见了床头的珠宝匣,带着疑惑打开,里面躺着一条漂亮的金珠手串。

    是东岸海湾产的珍珠,因为产量稀少,加之色泽如黄金般耀眼,一直被列为皇家贡品。

    “走得匆忙,回来的也匆忙,生辰礼物磕碜了些,阿沐可别怪我。”

    阿沐闻言抬起头,逆着晨光,见秦越笑着走了进来,他摸了摸她头顶,自然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男人似乎也刚起,还穿着寝衣,乌发散在身后,眼底隐隐有些青黑,整个人透着股浓重的倦意,却依旧笑着看她。

    阿沐怔了怔,问:“你做什么去了?”

    秦越说:“东岸水灾,赈灾款一直下不去,实在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去了趟。”

    他解释道:“本想着赶在你生辰当天回,但遇上流民暴乱,便拖延到了深夜。”

    她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痕,长长的一道,像是被利刃所伤,刚愈合,还泛着粉色。

    原来是去赈灾了,

    不是给太后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