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给男人斟满酒,笑着推了过去,“好了好了,就是女子之间的小玩笑,怎么,你要如何,和她一对一互殴,再比试一场不成?”
说着笑了下,“两个老二。”
秦越转头,冷峻的脸上第一次破防:“两个什么????”
阿沐不着套,反问:“你第三个选奖励,怎么就选了叠白纸?我以为你会给我选套首饰呢。”
男人盯着她,半晌,没想出怎么还击老二这个词,便嗤了声:“不告诉你,你问老大去。”
说完不理她了。
宴席结束,秦越也喝高了,将她一把带上马,飞奔着回了帐篷。
进门就火急火燎地撕她衣服。
阿沐不惯着,趁其不注意,抬起膝盖撞了上去,
“管好老二!说了酒后别碰我!”
男人倒抽一口气,咬牙怒视,拳头捏了松,松了捏,生生把怒火和欲火压下,跑外面冲凉水去了。
阿沐一晚上没睡,好不容易睡了个浅的,却做了个伤心的梦。
梦里,她敲开赌坊后院的门,开门的确是三娘,三娘似乎不认识她,转头朝里面的男人喊:“来了个陌生人,说找你。”
她在项起转身前仓皇逃离。
睁开眼时已经是正午了,
小矮桌上放着醒酒汤,她是个一杯倒,此时头还疼着,十分需要。
秦越不在,
她漫步走进树林,阳光斑驳,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视线忽明忽暗,
她听见溪流的声音,缓步上前,
秦越正背对着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天光为他镀上一层柔亮的边色,衣襟被风轻轻吹的鼓起,随之被卷起的还有几张白纸,
呼啦,飞向了远方。
他听见脚步声,一怔,转过身,将手上的小风车朝她递来,
“是这种吗?江南的小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