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落进碟子里,叫旁人如何再碰。”
话一出口,桌子骤然安静了一瞬,
宾客不免咋舌,
这是秦府妻妾当着众人的面掐起来了??
叶母闻言放下筷子,嫌弃地看着角落里那盘松子桂鱼,让人撤了,说看着恶心。
母亲羞辱人的法子阿沐领教过,
就比如趁着街上人最多的时候将她推出大门,枕头铺盖扔一脸,让过往的行人对她指指点点。
经历的多了,以为早就对这些不在乎了,
可再次被母亲当面羞辱,那股熟悉的刺痛仍是猝不及防地攥住了她的心口,像有人忽然撕开旧伤,连同曾经的难堪一并翻了出来。
她站了起来,垂眸道:“母亲,女儿身子不适,就先离席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叶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子不适?”叶母哼了声,“早上还抛头露面地卖东西,晚上就不适了?糊弄鬼呢。”
阿沐转身,对上了阿姐看笑话的眼神,
“可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叶云尚笑道,“一看便知是真的身子不适,还是不知礼数,中途退席。”
她轻声拒绝,离开时听见叶母那句带着尖酸的话:也不求她多出挑,谁知半点长进都没有,教来教去,终是个教不会的,天生就是个扶不上台面的货色。
踏出大门的那一霎那,热闹被拦在了身后,她转头朝里看,站定了许久,父亲喝得微醺,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举杯吟诗,并没有发现她的离开,
一室热闹与她无关。
她自嘲地笑了下,朝着虫鸣阵阵的前院走去,
月亏,院暗,匆匆走着,石子路有些硌脚,
她抹掉眼角的泪花,庆幸这副样子没被人看了去。
回瞻园时秦越刚从浴池出来,似乎看出了端倪,问:“宴席上挨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