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来晚。阿沐得空见了几个绣娘,在考察了一番功底后,当场签下三张佣契。
本来想着铺子刚开,不知道生意如何,压一压月钱节省开支,
转念一想开店的钱都是从秦府账上出的,她脑子坏了才想着给秦越省钱,于是大笔一挥,给三个绣娘月钱翻倍,三人激动地当场立誓这辈子只跟着她干。
送走绣娘也到晚上了,秦越就回来后换下官服就一头扎堆在了文书中,
一个处理政务,一个绣香囊,
两人同处一间书房相安无事了许久,阿沐本以为这人今天太忙,没心情,结果刚上床就翻身压了上来。
一番云雨后已是深夜,
床幔半落,床头只留了一盏小灯。
阿沐抽出后腰的枕头,闭眼叹了口气,才撑着胳膊坐起来,
好酸,
浑身骨头都要散了...
狗东西撞人怎么这么狠...
秦越见她想清洗,于是放下书,掰过她脸颊啄了一口,下床给她倒了杯温茶。
“我让外面送热水进来。”
一双素手挽起长发,阿沐忍着粘腻的不适,接过了茶盏。
男人坐回床头,说:“叶云尚明天有事找你。”
阿沐愣了愣:“什么事...”
秦越说:“似乎是关于你们爹娘的,若不想见,回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