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朝椅背靠去,说到名分,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他说:“阿沐,既然你不愿作为我亲妹妹进秦家族谱,那只有嫁进来这一条路可以选。”
阿沐嗯了声,算是默认了,
秦越说:“你准备怎么处理叶云尚。”
想一瓶毒药灌下去,让她体会一遍狗丫的痛苦。
她说:“好歹是亲姐妹,不想闹太难看,就让她继续留下呗。”
男人蹙眉:“留下?”
阿沐说:“嗯,留下,她继续当正妻,我当妾。”
叶云尚是她逃离盛京的救命稻草,不能走。
眼看秦越脸色变得铁青,阿沐连忙解释:“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这么大个宅子你让我管,我是真不会啊...
不瞒你说,我上次看到叶云尚桌上放的那个账本头都大了,更别说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堆杂事要办,
还有我的绣坊铺子...收拾收拾也要开张了,谁家当家主母自己经营铺子啊,说出去不给人笑死...”
说了一堆理由,背后都出了虚汗,她谄笑着捏捏男人的手,在虎口处捏了好几下,
秦越明显不悦,
阿沐咽了口唾沫。
树上的蝉拖出长长的一声:吱——
阿沐说:“哦对了,我今晚就去项起那里,把他赶出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