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桃娘道了别,桃娘临走时特别嘱咐她小心行事,要是被秦大官发现她和自家夫君偷情,能气到把他们两人都杀了。
桃娘又接了个去白事上唱曲的活儿,估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回来又得瘦一大圈,
桃娘走之前,阿沐突然很想说一句:别这么累了,我偷秦府的小茶杯卖钱养你。
回去的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游魂似的状态保持到了晚上,
秦越回来了,还是像往常那样,一起用晚膳,各自沐浴,拿她当软枕头抱怀里。他看着书,另一只手埋在她散落的乌发中,摩挲揉捏她的后颈。
男人很容易就起了兴致,将她放平在榻上,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吉日定下了,就在良月初三...“
阿沐心不在焉,嗯了声。
秦越惩罚似的掐了把她的腰:“在想谁?一晚上魂都不在。”
阿沐想,
婚典在十月,还有三个月,嗯,足够她跑路了。
忍着厌恶,
她勾住男人脖子,朝他眨眨无辜的杏眼,稍一作力,拉近了,贴着他的耳畔低语:“在想着圆房的事呢。”
但不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