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什么字,这么吓人。
阿沐目瞪口呆,刚还和她跳脚吵架的人一下子狼狈而逃,就留她一个人杵门口,和傻子似的...
她转头冲着侍卫讪笑道:“官爷...劳烦您通传下...说有个叫阿沐的求见...”
虽然上次在宫里不欢而散,但她都主动求和了,总不至于一面都不见吧。
再一次的,她又高估自己了,
秦越还真就一面都不见。
她守株待兔地在门口守了许久,愣是寸步不离。
大概得出门上朝了,就听里面传来脚步声,
阿沐心头一震,立刻站直了身子,急忙唤道:“哥哥!”
两个字喊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慌,
有事叫哥哥,无事秦大人,哪有她这么墙头草的。
男人步子一顿,侧头朝她看来,问:“何事。”
一身玄色宽袍的官服威压极大,顶着的还是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
阿沐早在心里打了腹稿,将赌坊老板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说了出来,
当然,虽强烈怀疑人就是他弄进去的,说的时候还是避开了这个可能会发生冲突的地方,
只求他开恩,把人放了...
胆战心惊地说完话,她飞快地看了眼秦越的脸色,
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淡漠,要不是停下来听她叽叽喳喳,她差点怀疑他们两个不太熟...
秦越听完了,冷嗤道:“阿沐好本事,上赶着教我怎么断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