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事态的失控,
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袭来,阿沐大喊着停下,尖叫着奋力挣扎着往后退去,
大抵叫得太惨,
压在她身上的人猛地一滞,稍抬起身子,
趁着这个空隙,阿沐脚蹭着席面,将身体向后退去,
绣鞋早就不见了踪影,一双白玉般的小足因为恐惧而交叉交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
她曲着手臂向后,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便是怕再被压在身下,而男人也撑起半个身子,侵略性地罩在她身上,眼中的欲念积攒到了极限。
他们离得很近,气息交融在了一起。
阿沐在发着抖,唇瓣失了血色,紧紧抿着,眼眶里盈满雾气,眼神怯怯地望来,像小兽被逼到角落,妄图用示弱换来捕食者的仁慈,
甫一开口,讨好般的叫了声:“哥哥...”
男人喉头滚了一圈,因了这声哥哥而凑得更近了些,侧头吻了她的唇:“怕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手抵在二人之间,讪讪地笑了下,说:“不破身...好不好...我用其他法子给你解决...”
她后退,他却更近地靠上,近到她能看见他带着浓烈欲望的眼中,映出了她煞白的脸。
秦越盯着她的面容,钳住她下颌的手带上了克制,嗓音嘶哑地不成样:“给哥哥,不好吗...”
“给哥哥,阿沐要什么,哥哥都答应...”
他吻去她眼尾噙着的泪:“正妻的名分...”
“地位...”
“庇护...”
将脸埋进她肩窝,深深地吸进...炽热地呼出...
“还有子嗣...”
抬起她的下巴,迫她对视:“告诉哥哥...阿沐到底想要什么...”
阿沐满眼震惊,张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男人欲念稍退,勾人的凤眸露出该有的清冷,
他笑了下,抬手将她耳畔碎发刮到耳后,长臂抄进她后腰,作力将她带坐进怀里,兄妹玩闹似的揉了揉她头顶,
“又变成傻兔子了?”
阿沐摇摇头,闭上眼:“哥哥...太晚了...”
“晚了?”秦越问:“为何这样说?”
阿沐低声说:“你已经娶了阿姐了...”
“我说了,她是冒了你的身份才进的秦府。”秦越声音变得不悦,“你若愿意,我今晚便可休了她。”
阿沐忽然冷声:“那之前呢。”她问:“你回京那么久,为何一次都没找过我...若真有意娶我,有大把的机会...为何你没有。”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秦越摩挲少女脸颊的手一顿,
内心被一刀划开,露出深藏在其中的肮脏秘密。
他何尝不想,
但他不忍,
远离她,并非无情,而是怕自己,怕那份潜伏在骨血里的阴暗会将她拖入深渊。
他缓缓抬眸,望向阿沐:“我怕你看清真正的我...怕你因而远离我...”
阿沐回望,淡淡地开口:“我知道...”
男人蹙眉:“什么?”
阿沐说:“你刚刚...”她闭了闭眼,也不知怎么把这种龌龊之事说出来,“你刚刚在我反抗的时候特别...特别兴奋,我知道的,有的男人会这样...不是什么秘密...”
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通晓的如此明白,实在不寻常,
秦越眼中闪过狠戾,二人虽说的不是一件事,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质问:“你如何知道的这些。”
阿沐叹气,抓住时机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绣鞋跑那么远了,等下怎么勾回来...
她系回衣襟的绳子,装作不在乎地开口道:“我有个闺友是青楼赎身出来的,和我说过些里面的事情,
她说有的男子不喜欢温柔的,就喜欢那种性子烈,不配合的...越反抗,越兴奋...不过哪有这么多烈的,都是加钱演的呗...
你也别自责,虽然我不喜欢这种,但世界这么大,总能找到志趣相投的对不对...”
还想说点安慰的,
不小心往秦越脸上瞄了眼,被他森寒的目光吓的噎回了没说完的话,
心里不住地摇头,
哎,多有欺骗性的一张皮囊,
清风雅洁,不食人间烟火,喜欢的居然是这种玩法。
好在话说开了,不是一路人,应该让他兴趣大减吧。
看着少女一脸自信的模样,秦越嗤笑了声:“这便是你的推测?”
乱七八糟,一通乱猜,哪来的自信,但又异常可爱。
“那还有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