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可三个大人一个孩子挤在那么小的一间屋里...可太窒息了...
她想好了,实在不行,赌坊那间就给三娘住,她和项起睡大街,
字面意思的睡大街,
反正项起那么能打,睡大街也没人敢惹。
三娘的住处在十几里开外的村子里,阿沐没钱坐牛车了,走着去的。
路上村民一听她打探三娘家在哪,虽给她指了路,但个个表情晦涩,看她的目光中带着怜悯,或是幸灾乐祸。
她不明所以,
在推开门的一霎那,恍然大悟。
门被撬了,
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银饰,更是不知所踪。
她忘了是怎么走回去的,进了院子才发现,衣裳和手心全是干泥巴,大概是摔了一跤,自己都忘了。
三娘抱着狗丫迎上前,说:“要不去我那里住吧...”
阿沐心脏一沉:“为...为何...这里离城门近,多好啊...”
三娘叹气:“院东家来了,说租金拖了太久,让我转告你,说明天必须走...不如上我那,远是远了点,但屋子便宜。”
她说着放下狗丫,打了桶井水上来:“洗洗吧,看看有没有摔哪...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沐努力笑了下,接过巾子的时候回避了三娘的眼神。
三娘问:“银饰找到了没?”
阿沐擦脸的手一顿,嗯了声:“拿到了...”
三娘便回:“那快些把项公子赎出来吧...大牢我是知道的,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阿沐又嗯了声,
三娘说:“还有狗丫的药...劳烦你一起给捎回来,家里只够两天的量了。”
阿沐闷着头,说:“好。”
她擦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趁着夕阳未落,下定了决心朝盛京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