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空中猛地对上,
项起的眼中没有怒意,十分平静,静得像在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她心口微微一颤,像被针扎般移开了眼,“行了行了,我去烧热水,大喜的日子...干什么呢这是...”
“你和他在绣坊做了什么。”
轻轻的一句话,像是晴空霹雳,霹的阿沐怔怔定住,全身血液仿佛逆流般冰凉,
被亵()玩的画面再次浮现出脑海,她胃里开始翻腾,握住拳头,死命抵住双唇,用力吸着气,生怕吐一地。
“为什么这么问...”她喃喃着开口。
男人平静地说话,不带质问的意思,只像陈述事实:“吴贵看见你们了...说你先进的绣坊,然后秦大官跟着上去,出来时你衣裳散了好几处,头发也是乱的...那人一直跟在你后面...”
是了,
难怪刚才项起脸色就不好,原来是被好兄弟告她密了...
突然有种荒唐感,
她都不知道秦越跟了她一路,居然被一个无关的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