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下最后一级木阶时不慎向前跪倒,姑娘们捂嘴低呼,
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将她搀扶起身。
七月一脸担忧:“主子,你还好吗...”
阿沐骤然抬起头,双眼猩红,目呲欲裂,一把将她推开:“滚!”
七月怔住,不等回过神,阿沐已然冲出了秀坊。
漫天阳光洒在身上的瞬间她定住了,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刚才的污秽和屈辱恍若隔世。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被追逐的孩童撞到,也只是不作声,丢了魂一样继续向前。
她在项起扛沙子的河堤边坐下,怔愣地盯着白浪,不多时跑来一个小小的女孩,送给她一朵蓝色的小花,说:“姐姐不哭哦。”
女孩笑着跑开了,她摸了把脸,不知何时流了满脸的泪,冰凉一片。
不是自怜自哀的时候,就当被狗咬了。
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她买了酒和肉,先去赌坊后院蹲到赵二,献上酒肉,好话说尽,拿到了他的证词,让他按印画押,证明项起那日真的是去修了水渠,
不管这份证词能否被采纳,总得早做打算,
至于剩下的...
她必须为了逃出秦越的掌控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