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庄时他也常逗她,就是这样冷不丁一下。
小客栈里的日子过出了些滋味,
大约是静养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在夏至的这一天,秦越彻底拆下了绷带,完全恢复了,
满打满算他们在这里住了整一个月,
该离开了。
窗外蝉鸣不知是从何时起的,吹进窗户的风也带上了点湿.热,
阿沐整理好随身的小包袱,跟着男人一起上了马车。
窗外的风景从连天的绿荫渐渐变成盛京的市井百态,喧嚷被隔在车外,他们面对面坐着,一直没人开口。
途经赌坊,阿沐蜷了蜷手指:“大人...我...我就在这里下吧...”
男人晦暗的眸子望向她:“不回秦府见一见你阿姐吗?”
不见了,阿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出了这档子事,这会儿回去岂不是叫她难堪,况且说好的嫁妆宅子也不可能有了,回去作甚。
阿沐摇摇头:“不了,大人,就此别过吧...替我向阿姐带声好...若她得空,成婚后我带着项起一同回去见她,算是回门了...”
她说着站起了身,恭敬地朝着眼前人行了礼,完全出自真心。
宽袖之下,男人五指缓缓收紧,指节骨白,开口时声音疏离:“嗯,去吧。”
阿沐再次福身道谢,跳下了马车,背着小包袱,欢雀一样奔向赌坊门外的那个身影。
车厢里,
男人阴骘的目光越过马车和赌坊间的阳光,落在了他们牵起的手上,
他望着那双交握的手,眼底幽光一点点沉了下去,心中的焚火渐渐燃了起来。
“阿沐。”
他撩开帘子,沉声将她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