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姐夫,我也有未婚夫,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同住一间房,传出去已经是天大的丑事了,再有这样的接触,您不觉得对不起自己吗,对不起阿姐吗。”
秦越眉心微蹙起,眸光沉沉,只是淡漠地看着她,
阿沐喉头滚了一圈,手心不可避免地出了汗,捏起来一片滑腻。
窗外的雀鸟停下了鸣叫,空气突然变得凝滞。
她在想要不要服个软,道歉算了。
忽然,男人松了眉头,像是笑了下,又不像:“你以前不是这样抵触的。”
阿沐“啊”的疑惑了声,什么以前?他们哪来的以前?
秦越轻叹了口气,说:“下楼吧,晚膳给你留着了。”他说完继续提笔写字,一副拒绝打扰的样子。
阿沐带着一肚子困惑下楼吃饭,
说是这里不许进出,但今天还是来了个厨子。饭菜已经摆好,热气蒸腾着,
一大碗鸡汁焖饭,米粒饱满,混着切细的香菇笋丁,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汤汁,旁边配着两碟下饭小菜,一盘清炒豆苗,
她觉得这肯定是秦府的厨子,可既然厨子可以来,为什么不能叫几个丫鬟来伺候呢,偏薅着她使唤。
这边刚放下汤盏,还未来得及叹口气,眉心刻着三道悬针纹的陈其就扛着三框奏章上了楼。
活又来了。
上楼的时候她恰巧听见两个官差在讨论秦越遇刺一事的进展,
话语中提及了阿姐和秀秀,阿姐被带走时外面都说了,软骨散是秀秀提前布置的,
好奇使然,于是她贴着墙根,听了一耳朵。